血统高贵的大小姐下意识望过去,视线中,连生病都想着侵犯她的贱民闭着眼睛,透明的汗珠从鬓角滚落,一路洇湿整个下颌,湿漉漉的脸庞像那天在仓库被她骑过一样糟糕。
她疯了吧。
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贱民是以为在跟自己谈什么黏糊糊的恋爱吗?
请搞清楚,她是在医院发高烧吊点滴,而不是在直播发小骚钓富婆。
真是疯了…
整个拍摄组都在外面翘首以盼,等待着铃兰家这位大小姐陪同病人出卫生间。
而这位好心的女士刚把输液袋挂在门板上的挂扣,就被身后孱弱的病人大力地顶开双腿,滚烫的手掌游走在这副不耐受的身体上。
为了营造一种虚假的平易近人氛围,施遥今天穿的十分低调简约,甚至破天荒地放弃了钟爱的细高跟,换上了学院配备的制服皮鞋。
只是简约似乎并不代表易脱,祝芙抵着她锁骨喘着气,刺入针头的那只手勾着她的大腿用力…下一秒施遥身体一轻,天花板上的光源晃荡着逼近,像是兼具催眠功效似的,晕晕的任由祝芙莽撞地扯歪她裙下的贴身衣物,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夹杂女人急促的呼吸声后,吃进过无数次的东西闯进她被高高拉开的大腿间,那根粗硬的烫条沿着淌水的唇缝前后滑动,与胸衣成套的白色蕾丝被勒成细细的一条卡在充血勃起的阴茎上,深陷进敞开的嫣红阴唇……
也许是穿着帝国学院指挥系制服的缘故,也许是只有一条腿着地的难堪姿势,也或许是在公共场合,几道门扉外正有无数人向这里投注目光…施遥的下体瑟缩得比那天险些被她室友撞见还厉害,小而圆的口好不容易吞咽掉喂进来的龟头,两片唇肉又撑到似的吐出来,那束缚着性器的纯色蕾丝内裤如同脆弱的蛛丝无限趋近于无地黏在腿间…
冰冷的白光下,omega美丽修长的天鹅颈洇开大片潮红,覆着细闪水光的喉咙不可抑制地吞咽、滚动,挺拔圆润的乳房被高烧状态的病人叼在嘴里,像陷入一团潮湿的火里。
这人已经被她调教得很好了,知道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点,舌尖沿着淡粉色乳晕啮咬舔舐,留下一串情色的咬痕,只是相比往常耐心且富有情趣的前戏,施遥明显能感觉到一丝丝失控的前兆,大腿被拉得更开,臀部被托得更高,整个半裸的身体都被一双烫到不似正常的手掌按在门板上,悬挂在门后的输液险些都被撞得掉下去…
她的目光落到缠在发尾上的输液管,果不其然血已经开始倒流了,侵染着透明的外置血管,仿佛一根蜷曲的红线悬在半空中。
施遥轻咬着下唇,呵着气,“你今天…嗯,怎么回事…啊,先,先别进来!”
尽管能感受到甬道内流出的汁水丰沛,但她不放心祝芙今日可怕的状态,可话音刚落,下体蓦然一胀,带着惊人热度的性器破开软肉直直进到了底,喉咙里的尖叫甚至都没有出口的机会,旋即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便将其捣成支零破碎的无意义音节——
“啊…慢点,好烫…”
祝芙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呵出的气流吹凉她高热的脖颈,“两个小时,癫痫蟹生物素的起效时间,而在你来之前,我坐在那至少已经一个半小时了。”
那双古井不波的瞳孔仿佛拉人溺死的海底漩涡,“施遥,你应该说…”
“再快点。”截然不同的两道声音渐渐重合,“再快点…”
门板后,伏在她身上的高烧患者全身烫得吓人,赤裸的腰腹紧贴着她被拉大敞开的腿心用力,凌乱的衣物罅隙隐约可见一点淫靡的交媾画面。
像化掉的奶油冰激凌一般,炙热的火棍甫一进入,汁水碾磨而成的白浊就迸溅出来,咕叽咕叽的,夹在两人胯骨的裙摆正往下淌着水。
施遥一只手胡乱地去抓祝芙的脸,下巴尖,嘴唇,鼻子还有眼尾无一幸免,一只手按住微微鼓动的小腹,美丽的脸庞流露出些微被干爽了的痴态,舌尖也吐出来了,转瞬被逼近的火热吐息含住,嘴唇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知过去了多久,狭窄逼仄的腔壁剧烈地收缩着,连呼吸也仿佛是在煽风点火。
她的瞳孔骤然缩小,睫毛湿润润的,像雨后小燕子的尾羽,刺挠得祝芙睁开眼去看她,吐出被咬得软烂的红唇,湿润的唇鬼使神差地上移,轻轻印了上去。
冰冷的顶光下肉体交合的声音无比清晰,回荡在狭窄腔壁中的水声沉闷,只有被刮出红肿的穴口坠地才有一刻的清脆。
“滴答滴答”,或许是输液管里的声音,也许是紧张的偷情倒计时。
她的右腿被撞得落不到实处,纤细的小腿也紧绷着踮起,而大腿根的疏于锻炼的肌肉群正疯狂地抽搐,殷红的穴肉吞吞吐吐肿胀的性器,快感像铺天盖地的巨浪,毫不讲道理,毫无预警地吞没了她。
雪白的牙齿跟着身体的晃动打颤,施遥一抖一抖地哭骂着身前破开自己生殖腔喷薄,仍不管不顾压过来的祝芙,胸口传来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她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这个一副要死在她身上的贱民的……
是药效还没到吗?那一股股射入她生殖腔的精液烫得她想要蜷缩起四肢,像含羞草一样将自己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