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后放了老夫?”光翎眨了眨眼,就这么简单?
他甚至无视了林夕夜所谓的条件,他怎么可能叫这个邪恶小鬼为主人,别说一周,就算是一个月,一年,那也不可能!
“嗯哼~”林夕夜唇角勾起,抬了抬下巴,已经是把光翎当成自己新的小宠物了,还是只漂亮的金丝雀,嗯……银丝雀?
“老夫答应你,你可不许食言,不然……不然老夫死给你看!”光翎梗着脖子,实在是,他现在也就只能拿自己的小命威胁林夕夜了。
“好,别动,我给你戴上。”
“这是什么?”
“贞操锁~”
“不知所谓!”
光翎右眼皮狂跳地看着林夕夜给自己的小鸡鸡上套了一个自己看不懂的物件,而后将钥匙收进了口袋。
光翎看着一把由特特殊钢材打造的精巧小笼已经将他的鸡鸡完全束缚在一个狭小空间中,比他正常时的鸡鸡还要短上三分之二,挤得他很难受,还有小环在他的蛋蛋根部紧紧锁住,根本不可能自己解开。
光翎表面没说什么,心里却怒骂林夕夜无耻卑鄙,竟用这种奇技淫巧来折辱自己!
林夕夜给光翎戴的是一个简单的鸟笼锁,有足够的空间给光翎放置自己小鸡鸡的同时也不让他太过舒服,材质也是以轻盈着称的云铁,并不会太重。
事实上没有上来就用小男娘专武平板锁给光翎表演鸡鸡消失术,林夕夜已经是发善心了。
“这样就好了吗?”光翎皱了皱眉,语气尽量平静,可林夕夜能听出他语气中带着的怒火。
“当然没有~这才这是刚开始呢~”林夕夜舔了舔嘴角,好奇这个小……老家伙究竟能撑多久。
只见林夕夜掏出了一个细长的软签,对准了光翎那被锁住的可怜鸡鸡的尿道口。
“等一下!那是什么?!”光翎向后闪躲,可是完全闪不开,身后就是大树粗壮的枝干。
林夕夜一把将光翎壁咚在墙上,笑吟吟地说道:“乖,以后让我来管教你……”
说罢,手上闪转一下,甚至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便将那根细长软签送入了光翎的尿道,这本就和那贞操锁是一套,全部送进去后自动便卡死在里面,如果不用钥匙光翎不可能自己拔出来。
“呃呃呃嗯嗯!”
下身激烈的疼痛与异物感,让光翎凄惨地哼唧了出来,右眼中泪水即将夺眶而出,可是他又心中发狠,竟是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甚至没有叫出来。
这看得林夕夜啧啧称奇,居然连尿道开发都能忍住,于是林夕夜趁他喘气的时候,用唇堵住了他的嘴,光翎眼泪才再也控制不住的流出来……
“啊呜……”
光翎没想到自己被这么一个小子壁咚在树上强吻了,他恶向胆边生,便想咬断那根侵犯自己口腔的舌头。
“敢咬就办了你。”林夕夜一边品尝光翎的涎液,一边轻声说道,声音很轻,但非常冷,让光翎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光翎嘴里的味道很淡,微甜,有些薄荷的那种清凉感,反正是好吃的,还有些上头。
“初吻?”
“不是!”
“骗人。”
林夕夜轻易识破了光翎的谎话,加大了对光翎口腔侵犯的力度,吮吸着他有些清凉上脑的甘甜涎液,没想到这九十多岁的老正太,居然还是个雏儿,这真是太妙了~
在把光翎吻到有些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林夕夜手指辗转,一枚母蝉便被其塞入了光翎的含苞待放的后庭之中。
“啊!”
“你……你又塞了什么东西!”
光翎声音发颤,感受到自己后庭内冰凉的触感,质问着林夕夜,他的嘴唇有些微微发肿,眼神也看向别处,不敢去看林夕夜那双喜怒无常的眸子。
“方便我管教你的东西,可不许自己扣出来。”林夕夜捏了捏光翎白皙无暇的屁股,还挺软,便将他那已经是有些不成样子的黑裤提了上去。
“老夫……老夫要换衣服。”光翎咬牙切齿地瞪着林夕夜,吐出了一口唾沫,似乎是想将林夕夜刚才送进自己口中的唾液全都吐出来。
与林夕夜的轻微洁癖不同,光翎是真的有洁癖,根本受不了穿这种黏腻潮湿的裤子。
“好啊。”林夕夜掏出了旗袍、女仆装、死库水、水手服……
“便宜你了,你挑吧。”林夕夜微笑说道,这还真是便宜他了,本来都是想套在小舞身上的。
“没有男人一点的吗?”光翎捏紧了拳头,深吸了口气,虽然他看不懂那些衣服是什么,但他知道,反正肯定不是正经衣服!这他怎么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