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这么按?……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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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褚被霜菲指尖肆无忌惮的按压刺激的不停呜咽,用细弱的嗓音尝试求饶。
可霜菲好不容易得了趣,怎可能轻易放过梁褚。
作为外科主管医生,即使面对极度精密的手术她都轻车熟路,教训自己不乖的小丈夫更是手拿把掐。
手指看似不经意的几次细微移动,便将裙下折磨人的刑具使的分外娴熟。
而且她非常清楚,褚褚屁眼里的每一处敏感点,此时教训起小家伙简直不要太好玩。
“褚褚这么敏感,我还没怎么动,就已经这么舒服了吗?”
“才……才没有……唔啊啊……”
梁褚紧紧攥住霜菲背后的衣服,白嫩的股间早就在假药柱的抽插下溃不成军,敏感的身体也被迫死死绷直了腰背。
“还嘴硬啊~明明已经兴奋的乳头都立起来了,褚褚真是淫荡~”傅霜菲感受着背上那具身体的僵硬与轻颤,嘴角的笑意更浓。
梁褚羞愤欲绝,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傅霜菲。
胸口立起来又不是他想要的!还不是…还不是被这家伙给害的!要不是故意被那根破东西欺负…他又怎么会…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
就在梁褚心里拼命埋怨,试图把所有羞耻都归咎于背着自己的二老婆时。
傅霜菲的手指却忽然在药柱的底端轻轻画了个圈,力道虽然不大,却精准地带动着柱体在湿热的肠道内磨过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强烈的酸麻与快感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梁褚的身体也跟着猛地一跳。
可梁褚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变得这么敏感,明明只是稍稍擦到了一点,自己竟险些打着颤在人背上高潮。
待好不容易快感消退,梁褚涨红着脸喘着粗气,心里实在气不过,于是猛地一张嘴,啊呜一口隔着傅霜菲的衣服,狠狠咬在她的后背肩胛肉上报复。
“嘶……”
傅霜菲吃痛,倒抽了一口凉气。但她也不恼,只是绷紧肌肉,低笑一声。
“呵…褚褚还学会咬人了?”
紧接着下一秒,那根原本只是抵在穴口的药柱,被她一指之力,猛地往里一个深按!
“呜噫噫咿咿——!!??”
梁褚抓着傅霜菲的衣服,将彻底失态的糟糕表情牢牢埋在霜菲后背,闷闷地发出一连串被刺激到濒死的悲鸣,身体则像被电击似的,猛地在傅霜菲的背上痉挛了好几下!
这一下顶得实在太深,太狠!
冰凉的柱体尖端毫无阻碍地捅穿了湿滑的菊穴,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前列腺上!
梁褚甚至感觉自己险些失禁,眼泪一下就飚了出来,此刻也不敢咬了,牙齿赶忙松开。
“错了……霜菲……肚子……肚子被顶起来了呜……”
“放……放过我啊啊啊……?”
梁褚用呜咽的嗓音求饶,傅霜菲听此,也总算满意地松了松力道,但手指依旧抵在那处,维持着足以让梁褚崩溃的深度。
她微微侧头,用脸颊蹭了蹭梁褚那挂满汗水的脸蛋,再次问道,“还咬人吗,小坏蛋?”
“呜…不…不敢了……不敢了呜呜呜……”
“这还差不多。”
傅霜菲轻哼一声,算是原谅了梁褚,两人也总算走到大部队的队尾。
然而,梁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那根捅到最深处的药柱…忽然又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