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内侧朝上,放在他面前。
他的手指按在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上,把镣铐合拢,铁环贴着她的皮肤时她感觉到凉意从接触点向内扩散,但没有缩手。
他走到她身后,把链条拉高,让她的双臂向上悬在身体两侧,铁环固定在墙面的挂钩上,链条拉直之后她的手臂被牵引,两侧的夹角均匀,身体在锁链的作用下略微向前倾。
第二副锁链从地面延伸出来,陈默弯腰把它固定在她右脚踝上,然后是左脚踝。
链条的余量恰好把她限制在牢房中央那片空间的固定范围里,无法靠墙,无法坐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铁环,动了一下指尖。
锁链在她头顶上方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像风吹过金属片时产生的细碎振动。
她抬起头,布料的下摆从她腰线位置松松地垂着,尚未完全滑落。
陈默没有碰她。
他走到墙角,从矮台上拿起一根蜡烛,举到她面前,指腹从蜡体表面缓缓滑过。
她的目光随着那根蜡烛移动,呼吸有明显的停顿。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蜡烛表面移动的轨迹,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之前轻:“你会烧我吗?”
他没有回答。
他把蜡烛放低,火焰在她胸前的空气中停留了片刻,蜡油落下的第一滴落在她胸骨正中央,淡白色,触到皮肤的瞬间凝固成一个圆点,边缘圆润,厚度很薄。
热量在接触的瞬间释放,快速消散,留下一个表面温度仍然高于周围皮肤的浅痕。
她的腰腹轻微地绷紧了一瞬,然后松开。
她的手指慢慢收拢,锁链被带动了一拍,发出细碎的响声。
“再来。”她说,声音压得很低。
蜡烛移到了她的腹部,火焰在皮肤上方大约两指的高度停留着,她腹部的肌肉在那层热量的下方随着呼吸的频率轻微起伏。
第二滴落下去,落在她肋骨与腰部交界的位置,她全身都紧了,腹部向内收,锁链绷直了。
她刚放松下来,第三滴就从高处落下,落在她左腰外侧那片未被触碰过的皮肤上,她偏过头,颈侧拉出清晰的线条。
第四次是两滴连下,一滴落在右腹部,另一滴在她小腹边缘,她的呼吸断了一拍,像是话说到一半被截断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锁链,指节泛白,锁链在她头顶上方绷得笔直,在墙根处发出持续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手臂在颤抖,锁链因她的颤抖而持续振动。
她再次开口时音调比之前高了一点:“多来点。”声音的稳定性比刚才差了一截,但她的语气里没有在请求。
陈默没有停。
他让蜡液向下覆盖的轨迹从腹部中间逐渐向两侧扩展,每一滴都在不同位置落下,覆盖的区域在扩大。
她的皮肤表层在热度和随后的冷却之间循环变化,她会在每一滴落下的瞬间身体颤动一下,然后恢复,然后下一次颤动。
她的呼吸开始出现明显的起伏和不稳定,她的手指攥紧了锁链,指节泛白,身体靠在锁链的支撑上才能维持直立姿态。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呼吸变成了断续的热气,每次蜡油落下的瞬间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喉音,像被扼住的叹息,然后被下一声覆盖。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整条腿上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紧,脚踝的锁链拖在地上发出持续而轻微的刮擦声,像粗糙的东西在石面上画着不规则的线。
他的动作停了一拍。
她半睁着眼睛看他,目光已经有些散漫,但她的手指没有松开锁链。
她说:“现在能放那个东西了。”她的语速比之前慢,但她仍然在看着同一个方向,“你身上的契约。放我身上。”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她的腹部,目光停在那道旧痕上。
她小腹上的皮肤因为持续的触压已经泛着薄薄的热度,表面微微泛红。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指尖落在那道旧痕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