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叫『春融』。】周福安的气息喷在他耳后,【能让男人的后穴变得跟女人一样软,一样湿。】
说着,手指滑到股缝的位置,沾满药膏的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按压。
沈玉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药膏的热度在那个地方格外明显,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肤底下融化、散开。
周福安的指尖不急不缓地在褶皱上画圈,一圈、两圈……直到那圈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松开。
第一节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沈玉发出一声闷哼。
【别咬自个儿。】周福安用空着的那只手掰开他的嘴,把两根手指塞进他齿间,【咬这个。】
沈玉含着那两根手指,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体内的手指缓慢地转动,把药膏均匀地抹在内壁上。
那股热度从黏膜渗透进去,像点了一把火,从身体最深处开始烧。
沈玉的腰不自觉地扭动,分不清是想躲开还是想迎合。
周福安又挖了一块药膏。
第二根手指挤进来的时候,沈玉的膝盖真的软了。他整个人趴在桌上,脸侧压着桌面,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师傅??慢??】
周福安的手指在里面分开,撑开褶皱,让更多药膏涂进去,【慢?这才刚刚开始。】
他的手指在体内找到了某个微微凸起的点。
指尖按上去的瞬间,沈玉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冲上后脑勺,又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
他的脚趾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喘息。
【找着了。】周福安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的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点,一下轻一下重,像在拨弄一根看不见的弦。
每按一次,沈玉的身体就跟着弹动一下,嘴里的手指被他咬出浅浅的牙印。
药膏的热度还在继续扩散。
沈玉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变得柔软,湿润,像有什么东西从黏膜深处渗出来。
那种感觉让他羞耻得想死,但身体的反应却全然不受控制。
周福安抽出手指,从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打磨得光滑的玉势,约莫两指粗细,顶端弯出一个精巧的弧度。周福安把玉势浸入青瓷罐,让它裹满药膏,然后抵上了沈玉的后穴。
【别??】沈玉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别什么。】周福安嘴角一扬,手却稳稳地往前推。
玉势的顶端撑开入口,一寸一寸地往里钻。
那弧度恰好卡在刚才找到的敏感点上,每推进一点,弯曲的顶端就死死碾过那处凸起。
沈玉的腰狂乱地扭动,却被周福安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
【师傅??师傅??】他什么别的词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一遍遍重复这个称呼。
玉势完全没入之后,周福安开始转动它。
缓慢的,刻意的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