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渊射完并不退出,就着甬道内的精液在里头磨蹭着,用疲下来的阳锋堵住满穴的浊液。
他侧躺下来,把沈玉揽进怀里,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那两粒红肿不堪的乳尖。
沈玉每隔一会儿就抖一下,也不知是因为乳尖传来的细密刺痛,还是下体被撩拨得不曾停歇的高潮,可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连哭都只剩无声的流泪。
片刻后,萧沉渊松开怀中的沈玉,坐起身来,可那阳物仍不肯离开那温软的后穴。
他盯着两人下体相连的地方,沈玉的穴口仍不受控的翕动着,像是再吮吸着他的肉棒一般。
萧沉渊默默退下了自己手上的玉扳指,阳物抽离沈玉的那刻便将玉扳指塞了进去。
【今夜就这么堵着。】萧沉渊对周福安说话,眼睛却没离开沈玉,嗓音带着事后的低哑,【明儿丞相府会派人来接他过去。】
周福安应了一声,拉过一条薄毯盖在沈玉身上,却刻意让那对挂着银链的乳尖露在外头。
萧沉渊整理好衣冠走到门口,推开半扇门板,外头夜风灌进来,吹得暗室里的烛火一阵摇晃。
他回头看向沈玉的方向,没再多言,径直踏出了暗室。
室内恢复寂静,只剩沈玉偶尔无意识的抽噎。
他动了动腿,被操得太久的穴口已经合不拢,微微张着指节大的缝,隐约能看到里面墨绿色的扳指,刺激着肠内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沈玉的意识在昏暗里浮沉。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动那两根乳夹上的细链。
睁不开眼,只能凭触感辨认出那是周福安的手指,正把链子一圈圈绕在手指上,轻轻拉紧。
【师傅??】他连这句话都说不出声,只动了动嘴唇。
周福安看懂了那个口型,嘴角轻笑,松了链子,改为用指尖去按那两粒乳珠。沈玉浑身一紧,后穴也跟着收缩。
【别急,还早。】周福安的气音落在耳边,【明儿到了丞相府,还有你受的。】
他说完,把薄毯重新拉好,盖住沈玉汗湿的肩膀,却仍让那对乳尖露在空气里。
此时沈玉脑子里昏昏沉沉竟全是萧沉渊的影子——那只按在他下唇的手,书案上冰凉的砚台,还有从后方顶进来时带着酒气的粗喘。
他的扳指还埋在自己的身体里。
肠壁裹着那枚被萧沉渊把玩得光洁温润的玉,每每收缩一回,扳指就往更深的地方滑,竟是抵在要命的那一点上,随着呼吸轻微地蹭动。
蹭一下,他的腰就塌下去一截。
再蹭一下,腿根夹紧,被褥里的脚趾把布料勾出几道褶子。
周福安的手还隔着薄被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忍着做什么。】周福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了点哑意,【想他就想他,你身上这口穴比嘴巴老实,一提丞相两个字就夹。】
沈玉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可耳尖已经红得滴血。
周福安也不逼他,只把手伸进薄被底下,按在他光滑的后腰上。掌心贴着尾椎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着穴口。
【知道丞相明儿个要来接你,这儿就绞得更紧了。】周福安俯下身,灰白的长发垂下来扫过沈玉的颈侧,【放心,师傅把你好生调教了这些日子,明儿个把你全须全尾地交到丞相手上——也不算白疼你一场。】
沈玉的后穴应声紧缩,玉扳指更是不听话的在他后穴中作祟。
周福安收了手,把薄被往沈玉肩上拢了拢,起身走到窗边。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驼着的背在墙上弯成一道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