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悄悄地将沈玉从身下抱至床内侧,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整根仍埋在沈玉体内,虽变了姿势但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团软肉,能感觉到肠壁正在因紧张而剧烈收缩。
【相爷?】柳氏唤了第二声。
依然无人应答。
门被推开了。
吱呀一声,木轴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沈玉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耳鸣嗡嗡作响。
他瞪大眼睛看着萧沉渊,眼里全是惊恐。
萧沉渊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放松。】
话音未落,他开始动了。
极慢,极轻,龟头在肠道内浅浅地抽送,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可沈玉的感觉却被这个节奏放大了十倍——每一寸进出都被无限拉长,敏感点被龟头的棱角反复碾磨,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
【相爷?】柳氏的声音已经进了书房正堂,就在寝房门外,【您在里头歇息吗?】
脚步声往寝房这边移。一步,两步,三步。
沈玉的后穴在恐惧中疯狂收缩,绞得萧沉渊倒吸一口凉气。
可他没有停,反而将抽送的幅度稍稍加大了些,龟头退到穴口,又缓缓顶回去,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时故意停顿一瞬。
【唔——】沈玉的呻吟被萧沉渊的手掌闷在喉咙里,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
脚步声绕过屏风。
【相爷。】柳氏的声音就在床幔外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萧沉渊不动神色的拉起被子盖住两人。
【我在歇息。】萧沉渊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夫人有事?】
说着他竟开始把玩起沈玉的软茎。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指尖拨弄开顶端的包皮,指腹摩挲着敏感的龟头,又顺着柱身往下捋。
那根软垂的东西在他掌心里微微抽动,铃口渗出清亮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指节。
沈玉快疯了。
萧沉渊一边用那种从容不迫的语气跟妻子对话,一边在他体内缓缓抽送,手还握着他的软茎把玩。
三重的刺激叠在一起——甬道里若有若无的顶弄,前端被揉搓的酥麻,还有柳氏只隔着一层纱站在那儿的恐惧——全部搅和在一起,快感像即将溃堤的洪水,在他下腹积压、翻涌、灼烧。
【妾身炖了银耳莲子汤,给相爷润润肺。】柳氏的声音顿了顿,【沈公公呢?书房里没见着他人。】
【许是在花园里。】萧沉渊说这话的时候,阳具正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结肠口碾了一圈。
沈玉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牙齿咬进萧沉渊的虎口,腰腹不由自主地抽搐。
柳氏仍站在屏风内侧,没有立刻退出去。
她的目光落在垂落的床幔上,纱幔后头隐约能看见萧沉渊侧躺的轮廓,背对着外头,拥着被褥。
被褥隆起一个弧度,像是有人在里侧——可相爷向来独寝。
【相爷身体不适吗?要不要请纪太医过来看看?】
【不必。】
萧沉渊的手指收紧了。
他圈住沈玉的软茎加快了揉搓的速度,指腹反复碾过龟头下方的系带,同时下身的抽送也加深了几分。
肠道里的快感已经堆到了极限,沈玉觉得自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
他全身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鼻翼急促地翕张,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太轻了,轻得被床幔外的柳氏以为有蚊蝇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