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以为会看到的是萧沉渊留下的痕迹——吻痕、指印、或者别的什么能够证明丞相与这个小太监之间关系的东西。
可他看到的是一具干干净净的身体,从头到脚连一个瑕疵都挑不出来,像是刚从窑里烧出来的细白瓷,光洁得几乎不真实。
【你师傅倒是下了功夫。】皇帝说这话的时候看了周福安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
周福安的腰弯得更低了。
皇帝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沈玉身上。
他伸出手,指腹落在沈玉的锁骨上,顺着那道优美的弧线慢慢往下滑。
他的手指并不细嫩——常年握笔批折子的指节上有薄薄的茧,擦过沈玉细腻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粗糙感。
沈玉浑身紧绷,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锁骨下面的凹陷忽深忽浅。
皇帝的手指滑到他的胸口,绕着左侧那粒浅粉的乳晕慢慢画圈。
沈玉的乳头在他的指腹下迅速硬起来,从一粒米珠变成一颗饱满的红豆。
皇帝似乎觉得这个反应很有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捻了一下。
沈玉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弓了一下,又强行压回去。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头顶上方的床幔,不敢看皇帝,也不敢看自己。
【这么敏感?】皇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他放开左侧的乳头,又用同样的方式去逗弄右侧那一粒,看着它在指尖下同样迅速地硬挺起来。
两粒乳头并排耸立在白皙的胸膛上,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嫣红,像是被人用胭脂点过的两朵小花。
皇帝的手继续往下,掌心贴着沈玉的肋骨一节一节地摸过去,摸到腰侧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有一块极浅的凹陷,是胯骨上方的天然弧度,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皇帝的拇指在那块凹陷上按了按,然后顺着腰线往下,滑过光洁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下身耻骨处。
沈玉全身的肌肉都痉挛了一下。皇帝的手指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皮子。然后他握住了那根软茎。
沈玉倒吸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皇帝的手挡在他两腿之间,他的腿只能徒劳地夹住皇帝的手,反倒像是主动缠上去的。
皇帝没有理会他的反应。
他把那根软茎托在掌心里,仔细地看着。
沈玉的阴茎确实生得秀气,即使软着也不难看——刚好能被一手完全握住,包皮褪开后露出的冠头颜色浅嫩得像是没有用过一样。
囊袋松松地垂在下面,两颗睾丸在薄薄的皮囊里若隐若现,随着沈玉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周福安。】皇帝忽然开口。
【奴才在。】
【你说他不能人事?】
【是,】周福安的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沈玉自幼有隐疾,阳具不能勃起,入宫时净身房验过,属实。】
皇帝没有说话。
他用拇指推开包皮,露出整个冠头,指腹压着冠缘下方那处敏感的凹陷轻轻揉搓。
沈玉的腰微微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那根软茎在皇帝的掌心仍然软垂着,没有丝毫要抬头的迹象。
皇帝揉了一会儿,又换了个手法,把整根阴茎握在手里,从根部往冠头的方向慢慢捋动,像是在把玩一件手感极好的玉器。
【确实软,】皇帝说,语气里听不出失望,反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致,【手感极佳。】
他把沈玉的阴茎托在掌心里掂了掂,又用指尖去拨弄囊袋,把那两颗睾丸在皮囊里推来推去。
皇帝就这样玩弄了好一阵,沈玉被这种不轻不重的拨弄弄得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泛起一股酸胀的热流,像是有人在他的身体里点了一盏灯,那盏灯的光从里面往外透,把他整个人都烧得发烫。
皇帝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皮肤从莹白变成浅粉,锁骨和胸口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乳头比刚才更硬了,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立在胸前。
连那根软茎的颜色都深了一些,从浅粉变成了肉粉,冠头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沾在皇帝的指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