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又倒了些花油在掌心,均匀地抹在整根阴茎上,然后将龟头抵在沈玉翕动不止的穴口上。
【朕问你,】皇帝的声音有些哑了,但语气仍然平稳,【丞相在你身子里时,用的是什么姿势?】
沈玉已经被情欲折磨得神智昏沉,听到这句话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看着皇帝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的探究与征服欲,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破碎的字:【奴……奴才不知……不敢说……】
皇帝没有追问。他按住沈玉的腰,胯部往前一顶,那根粗胀的阳具破开穴口的软肉,一寸一寸挤进那处温热紧窄的甬道。
沈玉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不是痛的叫喊,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释放——将近一个时辰的爱抚与扩张让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得足够充分,后穴的肠壁柔软湿润,虽然仍然紧致,但已经能够容纳外物的进入。
皇帝的阴茎比萧沉渊的更粗,撑开肠壁的方式不同,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也不同,但同样滚烫,同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
皇帝停在沈玉体内深处,感受着那圈圈肠壁包覆上来的温热与紧致。他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才重新睁开眼,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与萧沉渊截然不同。
萧沉渊是掠夺式的,粗暴而密集,一夜能射好几回,每次交欢都像是要把沈玉拆吞入腹。
皇帝则是从容的,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慢慢享用猎物,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凸起,每一次退出都缓慢到让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能充分摩擦龟头的棱角。
他的眼睛始终注视着沈玉的脸,观察着他每一丝表情的变化——眉头的皱起与舒展,嘴唇的张合,睫毛上泪珠的颤动。
周福全跪在床边,看着这一幕,悄悄地往后退了半步,头垂得更低了。
皇帝操弄了很久。
久到沈玉嗓子都叫哑了,声音从呻吟变成了粗喘,又从粗喘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哼叫。
他双手攥着的褥子已经被汗水浸透,手指因为用力过久而发白。
他的身体被皇帝顶得一耸一耸的,莹白的身子在明黄的缎面上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潮湿的印子。
终于,皇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沈玉的后背,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探到他身前,拢住那根软垂的阴茎,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沈玉浑身剧颤,后穴骤然收紧,那根软茎在皇帝掌心里抽动了两下,从铃口喷出一股淡薄的精水——这是他在皇帝手中第一次射精,也是他有生以来第四次。
几乎同时,皇帝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沈玉的臀,将一泡浓精尽数射在他体内最深处。
那滚烫的液体打在肠壁上,激得沈玉又抽搐了两下,才彻底瘫软下去。
皇帝没有将茎身抽出。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侧身躺下,从沈玉身后拥住他。
他的阳具仍然埋在沈玉体内,被那圈温暖柔软的肠壁包裹着,没有疲软,但也没有再动作。
他抬手拨开沈玉颈后被汗水黏住的碎发,露出那截白皙的后颈,然后把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周福安。】
【奴才在。】
【给他擦汗。】
周福安应声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温热的帕子。
他先替沈玉擦去了脸上、身上的汗珠,然后皇帝抬起沈玉的一条腿,将他的腿弯挂在自己手臂上,露出二人交合处那片狼藉的股间。
沈玉已经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侧躺着,一条腿被皇帝抬高,后穴里还含着那根半硬不软的阳具,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沿着穴口的缝隙往下淌。
周福全的帕子从他的小腹擦到腿根,再从腿根擦到会阴,那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含着的那根东西便又往深处滑了半寸。
皇帝哼了一声,收紧了环在沈玉腰上的手臂。
周福全清理得仔细而迅速,像是做惯了这种事。
他把沈玉腿间的每一道湿痕都擦干净,又换了一条干帕子垫在沈玉身下,然后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蜡烛被吹灭了。寝殿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以及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传来的、与皇帝心跳同频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