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低着头,眼眶发热,却哭不出来。他早知道自己在这两人眼中算不得什么,可被萧沉渊这般漠然一望,他还是五脏六腑都像被掏空了。
皇帝回身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也热坏了?】他朝亭外候着的周福安抬了抬下巴,【把亭子四面的纱都放下来。】
四面纱幔无声垂落,将凉亭裹成一个幽密的小世界。
荷花、池水、石桥都只剩隐约的轮廓,阳光被透成朦胧的乳色。
皇帝在石凳上坐下,拉过沈玉的手,把他拽到身前,给了他一个极轻的吻。
唇刚落下,沈玉便一阵晕眩。
【朕要你,就在这儿。】
沈玉的瞳孔骤缩,双膝一软,几乎要跪下。他仓皇地看向微风轻拂的纱幔:【皇上……这里……外面都听得见……】
皇帝唇角微勾,指尖摩挲他后颈:【朕就是要让这满园的花鸟都听听,你是朕的。】他虽带笑,语气里全是不容拒绝的帝王之威。
沈玉颤抖着,不敢躲,也不敢求。
皇帝的手探进他衣襟,将他按在冰凉的亭柱上,一层层剥开他的衣衫。
纱幔外有风,有鸟鸣,有宫人趋步的细微声响,一切都在提醒他此处是白日、是室外,随时可能被任何人窥见。
这种羞怕让他的身与心一起绷成了满弓,可越是绷紧,被触碰时的感受便越是残忍地鲜明。
皇帝的吻落在他颈侧,轻得像羽毛,沈玉却觉像被舔在赤裸的神经上。
他死死咬住嘴唇,还是漏出一声极轻的泣音。
皇帝在他身后进入他时,他眼前蒙起一层白雾。
整个人被压在亭柱与皇帝之间,后穴被撑开的同时,他似乎听到了池水里的蛙鸣、荷叶被风掀动的沙沙声。
那根滚烫的阳具一寸寸凿进他身体里,慢得像是故意要教他记住。
他再也受不住,眼泪无声滚落。
羞耻与快感同时从那个被侵犯的地方往外涌。
他从不知道,青天白日之下、四面透光的地方,身体竟会比任何时候都更敏感,更不受控制。
皇帝的每一次抽送都像从他最深处搅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纱幔里回荡,清晰得令他崩溃。
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求饶,只记得荷花池上的风突然变大了,把一侧纱幔掀起一角,刺眼的阳光斜射进来,照在他被抬起的腿与殷红的穴口上。
那一瞬间,他像被那道光彻底击碎了。
痉挛从肠壁深处往外爆开,他整个人弓成可怖的弧度,射出一股稀薄的东西,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意识浮浮沉沈,最先感受到的是颠簸,像被什么人打横抱着走。
他闻见龙涎香,还夹着淡淡的腥甜。
身后仍有异物堵着,一跳一跳地,随着男人的步伐一下下往深处顶。
他半睁开眼,看见皇帝胸前明黄的衣襟,和颈上那条微微跳动的青筋。
他羞耻得想再度昏过去,可连晕倒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福安。】他模模糊糊听见皇帝低沈的声音,就在他头顶,【去把纪太医叫来。】
周福安应着退下。
沈玉又合上眼。
他的身子仍挂在皇帝臂弯里,随着每一步颠簸,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阳具便轻轻一顶,像在无人的宫道上,轮番拷打着他早已所剩无几的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