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不到周福安的手指,可他感受得到纪太医在他体内按压的那根手指,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将一阵尖锐的快感从肠壁深处逼出来,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击他的天灵盖。
这就是纪太医研究了几日想出来的,既能【治疗】沈玉的身体,又不让他受伤的法子。
他知道如果要达到周福安的效果必然少不了对沈玉更强于平时的性刺激,只有他在交欢中的快感达到顶峰,才能让大脑失控从而【失禁】。
可那样的快感刺激,沈玉必然是受不住的。
不让他反抗的同时又不能绑了他,免得弄出伤痕来。
纪太医琢磨了几日终于想到,以施针用药达到让他既能感受到快感,但又不能动弹的效果。
自己都暗自赞叹了一番。
纪太医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沈玉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药膏在他体内被体温融成了油状,顺着穴口往外淌,沿着会阴的弧线往下滴。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沈玉后腰的银针上,轻轻捻动针尾,让药力继续往深处渗透。
【现在可有知觉了?】周福安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沈玉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温和,【咱家问你话呢,这儿——】他又捏了一下沈玉的阴茎,【可有知觉?】
【没、没有……嗯……!】沈玉的话被纪太医一下深顶打断了。
那根手指在他体内弯成了一个刁钻的角度,死死抵着那处凸起不放,指腹压在上头反复研磨。
他的上半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软塌塌地瘫了下去,脸埋在褥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前面没有知觉,后面倒是快活得紧。】周福安收回手,在沈玉的臀肉上拍了一掌。
那一掌力道不轻,臀肉上立刻浮起一片浅红,可沈玉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只觉得上半身被那股震动带得晃了一下。
纪太医抽出了手指,又挖了一坨药膏,这次用两根手指重新探入。
两根手指比一根粗了不止一圈,撑开穴口时发出轻微的【啵】一声。
沈玉的后穴被迫撑成了椭圆形,穴口的皱褶被完全撑平,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
【药膏要涂到更深的地方去,】纪太医解释道,语气依然温和,【这三处穴位对应的是膀胱与精关的经络,药力要从后庭透进去,才能从根源上调理。】
他的两根手指在沈玉体内分开,像剪刀一样撑开甬道,然后合拢,再分开。
每一次撑开都能感受到肠壁的剧烈收缩,那些软肉像是活物一样紧紧绞住他的手指。
周福安也没有闲着。
他手探入沈玉的小腹处,和纪太医配合著小心地把沈玉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让他的阴茎得以垂在身下,方便周福安的下一步动作。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铺在沈玉的小腹下方,然后握住那根软塌塌垂着的阴茎,开始有节奏地套弄。
他的动作熟练而耐心,拇指绕着顶端打圈,食指和中指夹着柱身上下撸动,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玉器。
【徒儿啊,】周福安一边套弄一边说话,语气温和得像在唠家常,【纪太医这么费心替你调理身子,你可要好好配合。这药每日都要用,针灸也要每日都来,少了一天,药力便接不上,前面的苦就白受了。】
沈玉跪趴在榻上,脑袋埋在褥子里,身体像筛糠一样抖着。
他感受不到周福安的手指,可他感受得到纪太医在他体内搅动的那两根手指,感受得到那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时炸开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是永远不会停下来的潮水。
他的意识被冲得七零八落,嘴里逸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词句,只剩下含糊的呜咽和喘息。
【啊、啊……嗯……!不行、不行了……!】
纪太医的手指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两根手指在沈玉体内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稠的药膏和透明的肠液。
那些液体顺着沈玉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可他的大腿什么也感受不到,只有上半身在剧烈地痉挛,两只手死死攥着褥子,指节都攥得发白。
周福安套弄的动作也加快了,他感觉到掌心里那根软塌塌的肉条正在轻微地跳动——不是勃起,那种跳动更像是痉挛,像是什么东西在茎身内部不受控制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