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挺腰反复抽插搅动,扩张她紧窄的嫩穴,翻出里面昨夜残留的麝液。
“哼嗯……哼嗯……”
沈念茯咬着锦被,红润的眼眶里又泛起泪花。
她听到主殿外下人扫役的声音,听到他们在廊下端着牙雕螺钿托盘和紫檀漆匣来回走动的声音。
身后的男人眼睫都未抬一下,似醒非醒的样子,下体却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深入浅出的肏着。
他一直把她紧紧箍在怀里。
沈念茯紧闭双眼,把自己埋入锦被中,紧张的绞紧了小穴。
男人在她发顶上闷哼一声,摆动腰身,发狠的深顶进去。
软臀和腹肌的声音激烈的拍打在一处,啪啪啪——
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沈念茯把头埋进锦被里压住娇吟声,轻轻的哭了出来。
傅晋深的那物死死贴着她的下体和软臀,顶得越来越快。
最后一记深顶后,那根格外粗硬的长物,再次用顶端抵住她红肿的宫口,射了进去。
灌了许久,许久。
久到她自觉小腹疼痛的发胀。
良久后,她闭眼喘息着,没有再听到身后男人的任何动静。
于是她轻轻的把自己的小穴从他那根凶器上拔出来,可怜的肿穴已被肏得合不拢,一股一股往外吐出麝液。
她屏气凝神,又用了很长时间从他的胸口和腰腹之间退出来。
锦被从她肩头滑落下去,浑身沾满淫荡交脔的痕迹。
她咬着牙,赤脚踩上青砖地面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她的里衣昨夜被他褪在榻边,外衫搭在脚踏上,散落一地。
晨光落在她后背上,肩胛骨的轮廓在光线里浮出一道薄薄的阴影。
她的身体酸痛无力,双条纤细的长腿打着颤。
一股一股浓稠的麝液从她腿心里溢出来,滴滴答答淌在地上。
她颤着手臂,弯腰把里衣从地上捡起来,抖了一下,穿回去。
衣带系紧的时候她用力拉了一下,拉得太紧了,勒得自己红肿的胸乳更疼了一分。
她又把外衫捡起来套上,最后她摸到自己的鞋,蹲下去穿好的时候指尖也在发抖。
她软着腿站起来。
赤足踩过青砖的触感还留在脚底,凉意从脚心往上渗,和昨夜他掌心的温度在皮肤上贴着的地方恰好相对。
一道是热的,一道是凉的。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扶了一下门框,停了一下,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