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韩奕在几个月前就见过面,那时候,她和杰弗里还没结婚,她还在挑选婚纱。
试婚纱的流程已经持续了两天了,她对这些裙子没有特别大的兴趣,也分不出来区别,只是觉得试穿时步骤很繁琐,也经常被勒得喘不过来气。
乌龙就在试婚纱时发生的,她把韩奕错认成了杰弗里,这实在怪不得她,当天下午店里明明只有他们一对情侣,韩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还穿着西装。
她想当然地从背后抱住韩奕,面颊蹭了蹭他的后背:“我好累啊,就试到这里吧,我觉得上一件就不错。”
过了很久对方都没有说话,宋涟礼这才缓缓松开,等对方转过身后,看到的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宋涟礼看着韩奕那张混蛋的脸,不知道说什么好,将手背到身后,委屈地说:“给你好了,我现在头也不疼了。”
韩奕盯着她看了很久,看她委屈得都要哭出来了,才不紧不慢地拆开药盒,修长的手指扣下来两片药,递到她面前,“吃了。”
陈嘉源阻止:“来源不明的药还是谨慎点好。”
于是那两片药兜兜转转进了垃圾桶。
徐雅蕙伶牙俐齿又很幽默,在宋涟礼身边说了半天,哄了很久,宋涟礼才重新恢复了些生气。
“你去过三楼吗,好多卖小商品的,我觉得有很多都是madeinChina,要不要去看看。”
徐雅蕙好像故意要带着宋涟礼与大部队分开,约尔逊觉得不妥:“你们两个女生别单独行动,太危险了。”
徐雅蕙却不屑一顾,摆摆手:“你觉得危险跟我们一起来就好了,本来就是出来玩的,因为一点状况就那么拘谨完全没必要。”
约尔逊被她这番大大咧咧的发言惊掉下巴,跟在他们身后吐槽:“一点状况?死了这么多人你告诉我一点状况?诶,你们走慢点。”
徐雅蕙边走边与宋涟礼聊天:“阿源这人就是比较谨慎,他对你没有恶意的。”
宋涟礼咬咬唇,又想起刚才陈嘉源把药片从她手中无情地捏走时,手指恶狠狠地擦过自己的手心。
她攥了攥手心,慢吞吞回答:“没事,你和他看着不太像,一开始都没看出来你们是姐弟。”
徐雅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是吧,其他人都这么说,我们一个随爸爸一个随妈妈,姓氏也是分开随的。”
宋涟礼扣了扣手,“哦”了一声。
等三个人走后,韩奕才开口,同陈嘉源说:“你刚才做什么,不是都商量好了,为什么要突然变动?”
陈嘉源拿帕子擦了擦手指,宋涟礼手心出了很多湿汗,药片才在手心放了一会儿就被她手心的汗融化了,那苦滋滋的粉末也蹭到了他的手指上。
“太急了,她会发现的。”
“呵,所以呢,今晚怎么办?”
陈嘉源将帕子丢进垃圾桶里,垃圾桶里堆满了一模一样的帕子。
韩奕又皱眉,拉开与他的距离:“过去从没被发现,为什么这次就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