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揉捏,宋涟礼那双潋滟的双眸中出现迷乱的情绪,韩奕面无表情地揉着奶子,开口:“腿分开,我要操。”
宋涟礼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没搞懂他在说什么,直到对方另一只手掐住她饱满的大腿肉向一边分开,她才醒悟,乖乖地主动分开双腿。
韩奕更生气了,直起身子,骂了句“骚浪”,之后便从皮衣口袋里翻出药瓶,捏了两片药,手指撑开她紧抿的唇肉,将药片塞进宋涟礼嘴巴里。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宋涟礼的头疼缓解了些许,随后大脑传来沉重的感觉,不出半分钟,就沉沉地昏睡过去了。
夜里下了一场大雨,船也停在海中央,不再前行。
宋涟礼从梦里醒来,她脑袋昏昏沉沉,不记得做过什么梦了,黑暗让她惶恐,尤其是她不敢再关着柜门,此时此刻,她仿佛看到了柜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看。
宋涟礼抖着手,按开灯,透过卧室的小窗能看到外面猛烈的雨丝,雷声也做着伴奏。
她看了眼挂钟,凌晨四点三十六。
又沉睡了好久。
船上没有信号,她只能翻越相册解闷,从刚认识杰弗里时发的合照,翻到两人前阵子拍的结婚照。
将近凌晨五点半,大雨才歇下,宋涟礼本打算再睡一觉,可屋内空调的冷气让她浑身难受,关掉的话没几分钟就闷热不止,难熬的室温让她睡不着。
又过了几分钟,她听到隔壁传来的微弱的啜泣声,起初她恐惧地以为又出现了什么灵异事件,但听了一分钟,她才意识到,是有情侣在做爱。
微弱的喘息声与缠绵的啜泣声听得她耳朵泛红,她堵住耳朵,脑海里却是与杰弗里亲热的画面,宋涟礼的脸红得像抹了过重的腮红,胡乱地在床上滚来滚去,脑袋不小心磕到墙壁,她吃痛地坐起身,这才发现丈夫的衣服被自己弄到了地上。
这时候她才开始疑惑,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好像记不起来了,自从几个月前,某次溺水后,她就经常忘记事情。
她以为自己得了痴呆症,可在医院检查过,并没有任何疾病。
隔壁情侣的声音到了早上六点多才结束,那之后,宋涟礼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后面是被热醒的,空调嗡嗡吹着冷风,她身上盖着一条厚被子,被子压在下半张脸上,她又闷又热。
“醒了吗,今天要不要一起去甲板上晒太阳?”门口有人敲门,宋涟礼认出了是徐雅蕙的声音。
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用皮筋随便扎了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因为着急赤着脚就去开门了。
徐雅蕙站在门口,对她挥挥手,“早上好,一起去吃早饭吗,今天凌晨下了一场雨,这会儿天气特别好,泳池也刚换过水,吃完饭要一起去游泳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光脚,今天的徐雅蕙感觉比昨天的要高,宋涟礼摇摇头,“我不会游泳。”
“没事啦,在甲板晒太阳也可以,你有带泳衣吗,没有的话我借你。”
宋涟礼拗不过她,又不想让自己变得不合群,犹豫了很久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