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退出大殿,江左本能的看向一个方向,大概是北方。
这一刻,他的心揪了起来,很痛,悲伤的不能自已。
过了不知多久,江左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感觉莫名其妙。
每次都这样,不明所以。
没一点吐槽的欲望,只有心疼。
他把视野调整到另一个地方,那是他最感兴趣的地方,每次都看,永远看不够。
这里距离楼堂管所有些距离。
周围不再鸟语花香,而是矮树丛丛,荆棘遍地。
这是低阶修士聚集区,也没多少灵力,灵力都被楼堂管所的聚灵阵吸了过去。
修士们草草修正了休憩场所,便草草。
每个场所都竖着牌子,上写:首战用我、随时用我、用我必射。
牌子下的低阶修士三五扎堆无所事事,少数来去匆匆的运输着补给。
不保证吃好喝好,但保证低阶修士们吃饱喝饱,每一顿都可能是最后一顿。
修士们自然也知道,拼命胡吃海塞,唯一心愿当个饱死鬼。
江左很有爱心的称这些人为填线饿宝宝。
填线宝宝们被严格限制行动,只能聚集在这里等候号召。和外界的联络信息更是严格杜绝,但时不时有大修来宣扬战线又取得了伟大胜利。
于是宝宝们眼神有光,神清气爽,自发组织娱乐活动。
后来多种娱乐活动被大修制止,留下射交运动。
男女,男男,女女,男女女男,女男男女各种组合随机生成,宝宝们没有排斥热烈欢迎,一切随缘。
男的光着下半身,随机找可插的地方疯狂耸动,一泄如注后拿出补给的壮阳丹往嘴里灌,待药效发作便再度找窟窿,不管男女不管前后。
直到喷出的不是白浆,而是稀薄的血液,被好心人抬到一边。
这种掏空的最适合填线,不在杀死多少大鸡蛋,在于用命迟滞大鸡蛋的推进。
女的肆意喊叫,撕掉身上任何遮掩的东西,尽情展示身体每个可抽插的地方,双手摩挲着任何柱状的东西,嘴巴随便塞进一根就疯狂是吸嗦,肆意享受着最本能的欢乐。
哪怕身上挂满汁液小肚子凸起胃里撑的再也吞不下一口,也不管不顾,只为在填线前狠狠活一次。
江左甚至看到一串男人,动作整齐划一,齐声呼喝。
最前面那个赫然是一个漂亮女人,身上挂着七八个男人。
她的耳朵被撑出可怕的窟窿,唯一正常的就是两只眼睛,充满了怨恨和疯癫。
这曾是一个门派的清纯大师姐,本来在楼堂管所处任职,拒绝自家长老后被发配到此,大师姐感激涕零,这么多男人不用死守那个老不死。
那个独霸裆下,幻化出两根肉棒,把她两洞塞的不留空隙,肚子随着进出鼓瘪的,赫然是她家长老,金丹大修。
江左对这个设定很满意。
不远处,躺着一地男女,精尽将亡的男和用废了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