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猜是药剂在体内聚集太多,需要多喝水,尿出来。
一堆糟心事顾不过来,顾不上鸟事。
月底要交下个月的费用……
坏了,忘问工资能不能按时发。
要再拖又要贷款,额度今天早上就用完了啊。
要是尿出来的药剂能卖钱……
江左两眼顿时放光,然后又黯淡。
没门路。
一想起自己白白把昂贵的药剂尿进厕所,江左心痛的几乎不能呼吸。
不管,先把尿保存好,万一呢。
他翻了半天垃圾桶,居然没找到一个完整合适的容器。
尿却有些急不可耐了。
终于找到一个塑料袋,江左体验了把酣畅淋漓。
看着淡黄色液体,琢磨给谁喝下去试试。
工友完全不同,用领福利的方式消耗掉工作没用完的药剂。
至于江左为什么不领福利,抛开不举,华组长充当了他命中贱人。
江左被射药剂,却不得福利,轮回在羞愧的哭泣。
手里的尿袋子晃晃悠悠。
此时工友们早已正常下班,他晚下班两小时。
厂区看不到一个活人。
要不是不时有机械蜘蛛身影和不时闪现的安保机器人,恐怕会以为这是坟地。
江左觉得应该自己还有什么事,挠挠头,想不起来。
随机不管,所有难题丢掉就不算难题。
他看了看手里的尿袋,没舍得丢。
江左脚步轻快,猜那帮将死的工友们大概正享受福利。
前面就是福利院。
古色古香的院子,门口贴着三个粉红发光字:福利院。
不是养孩子的福利院,是提供福利的院子。
栅栏大门紧闭,两个牌子合到一起:福利期间不得入内。
VIP感拉满。
他轻快的脚步顿时沉重起来,鞋底摩擦着路,一点点蹭到门口,隔着栅栏看几栋红色小楼。
院子不大,三栋五层小楼,每栋楼房间众多,各具福利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