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走,要有节奏的走,坚定不移缓慢的走。
江左制定了详细的计划,走几步,扶墙喘几口,再走几步,再扶墙喘几口。
执行的也很坚决。
十五分钟过后,他擦掉糊眼的汗水,汗水蛰的眼睛不舒服,但江左咧嘴笑了,已经看到门岗。
距离上班打卡还有五分钟,相当宽裕。
加油!坚持!一定不能迟到。
江左给自己鼓劲。
一边走一边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条路是一片写字楼的后面,断头路,没有商业没有店铺,冷清的很,不然不会请江左当保安。
清洁工隔几天才来一次。
进出两车道不算窄。
路面总是有各种随风飘来的垃圾,和发着骚臭味儿的痕迹。
这里最容易出问题的,不是治安和环境,是江左。
所以江左前后仔细打量一番,发现问题所在:他和门岗之间,多了两台车。
巨大,漆黑。
安静的像准备捕猎的猛兽。
江左恼恨自己迟钝的观察力,觉得得到保安工作可能是老板做慈善。
那是又高又大的政府特种车!
里面一般是又黑又专的政府人!
政府的啊,那和我无关!
江左放下心来,自己就一打工的底层,和政府牵扯不来。
他装作躲避阳光,挪到马路另一边。
按时打卡最重要。
千万不能再扣钱。
本能做出了反应,还试图想表达什么,理智拒绝了。
各种民间传说和警言绝句轮番给理智站台,本能却提不出什么理由,江左顿觉自己还是有些聪慧,不惹事要怕事远离事。
路过车时,下意识的偷瞟了一眼。
却见车门哗啦打开,钻出来四个人,一女三男。
Woc!
江左恨不得插了自己的眼,“死眼,瞎几把看什么看,看出人来了!”
“死脑,你拓玛不知道管着点死眼,要你有什么用。”
不知道为什么,江左毛骨悚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