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听着他前面的话还挺顺耳,可听到后面【床柱】、【喊爹叫娘】这几个词时,整个人猛地一愣!
【等……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床柱?什么喊爹叫娘?!】姜宁慌了神。
赫连骁根本不给她思考与反悔的机会!
他长臂一展,如同恶狼扑食般猛地扑了上去,单手极其轻松地扣住了姜宁纤细的双手,将她娇小的身体直接往床角猛地一带!
【呀——!】
姜宁娇呼一声,背部直接贴上了那根粗厚精雕的黄金虎头床柱!
冰凉硬实的木质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而赫连骁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已经如同一座黑压压的大山般倾覆了下来,将她死死困在了床柱与他的胸膛之间。
【赫连骁!你……你干什么!本宫刚才下的是惩戒敕令!是让你滚出去啊!】姜宁吓得小腿乱踢,眼泪刷地一下就涌上了眼眶。
【滚出去?公主刚才喊的蛮语,分明是在骂本王是个没用的阉人,叫本王把你按在这床柱上好生教训!】
赫连骁黑眸泛红,粗糙的大手直接扯开了她身上仅存的遮挡!
顿时,少女那如羊脂白玉般细腻香软的躯体,毫无保留地贴在了冰凉的床柱之上。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那手册上明明写着是皇帝惩戒——】
姜宁哭着拍打他的肩头,可赫连骁早已被那句【狂野台词】引爆了全身的兽性!
他一手掐着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软腰,一手将她一条雪白的大腿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腰间!
【公主殿下……本王今日若是不能让你喊出爹来……本王这北境狼王的位置,今日便拱手让人!】
赫连骁低吼一声,挺起早已发烫发胀的昂扬,带着无可匹敌的蛮横力道,从正面狠狠贯穿了进去!
【啊——!!!】
一道极其尖锐、娇软的哭喊声瞬间撕裂了大帐的沉寂!
床柱剧烈震晃!
姜宁整个人被死死按在硬实的床柱上,双手无助地攀着男人的脖子,冰凉的木头与体内那如火山喷发般的滚烫形成了一种极致的拉扯!
【太深了……呜呜……赫连骁……太深了……】
姜宁哭得哑了嗓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娇小的身躯在床柱上剧烈起伏,体内那片敏感至极的软肉被男人狂暴地碾压、撞击,带起一阵阵直冲大脑的酥麻与快感!
赫连骁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饕餮,每一次抽送都带起狂风暴雨般的张力,将这张雕花大床撞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巨响。
【喊不喊?嗯?说!本王是不是阉人?!】赫连骁大汗淋漓,汗水顺着他硬朗的下巴砸在她起伏的小胸脯上,声音低哑狂热。
【不……你不是……呜呜……你是坏蛋……大蛮子……】
姜宁哭得眼睛都肿了,可体内的温热与紧致却出于本能地紧紧咬住他,将他死死缠绕。
参汤的余热与这狂暴的律动融为一体,让她很快便在冰凉床柱与滚烫身躯的夹击下,彻底陷入了一片失控的高潮浪潮之中……
【叫爹!叫不叫?!】赫连骁使坏地咬着她雪白的耳垂,腰身发力,撞得更深!
姜宁整个人几乎要被他撞碎了,小嘴里再也吐不出半个字,只能一边哭一边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求饶:
【叫……我叫……呜呜……爹……爹爹放过我吧……】
听到这一声娇软至极的【爹爹】,赫连骁整个人彻底发了疯!
他咆哮一声,将她娇小的身体猛地抱紧,在最后几十下近乎狂暴的抽送后,将自己彻底倾注在了那片温暖紧致的深处……
大帐内,红烛燃尽,情潮渐熄。
姜宁缩在赫连骁滚烫的怀里,哭得小鼻子通红,彻底昏睡了过去。
而得逞了的北境狼王,则是搂着怀里的小娇妻,嘴角挂着坏到了极致的满足笑意,极其贴心地帮她擦去眼角的水汽。
他知道,只要那本羊皮《通译册》还在她手里一天,他的小王妃……就会源源不断地给他带来世上最完美的【狂野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