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第7章（第1页）

温泉山庄的小院再度披上夜色，灯笼摇曳的光芒洒在青石上，映出斑驳的影子，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与远处虫鸣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炭香。

酒宴已备妥，桌上摆满精致佳肴，炖肉散发着浓郁的酱香，混着鲜果的甜腻扑鼻而来，几坛女儿红静置一旁，酒气浓烈，勾得人喉头微动。

郭芙与众女围坐，觥筹交错，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在院中回荡，笑声如潮，热闹中透着一丝醉意。

酒过三巡，潘莺莺醉眼微眯，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她忽地拍桌，木桌发出沉闷的砰响，声音里带着几分豪气：“姐姐，昨晚聊得痛快，今儿咱们再接着说——我那夫君，整天板着脸，我多说几句他就嫌吵，真不如姐姐你半点贴心！”

柳金莲接口，声音带着醉后的沙哑：“可不是？我家那位，连给我买个小玩意儿都舍不得，哪像姐姐这样，陪咱们逛街喝酒，连句怨言都没有！”她说着，顺势靠向郭芙，手臂轻搭在她肩上，指尖在她衣袖上摩挲，温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带着一丝撒娇的依赖。

她转头看向郭芙，眼底闪着调侃：“姐姐，你说对不对？”她的气息扑来，混着酒香与果味，让郭芙鼻尖微动。

郭芙被她们说得脸颊微热，手中的酒盏停在唇边，酒液映着灯光泛出红晕。

她端杯掩饰，低声道：“你们别胡说，我不过是陪你们玩玩罢了。”语气淡然，心头却觉有趣。

她想起耶律齐的慢条斯理，想起与他争执时的憋闷，又想起爹爹的训斥，这群女子的真性情竟让她心头一暖。

她啜了口酒，辛辣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暗道：“这份直白，倒比他们更让我舒心。”

潘莺莺醉态渐浓，忽地凑近，头靠在郭芙肩上，手臂顺势搭在她腰侧，软声道：“姐姐，你要是咱们姐妹就好了……我宁可天天跟你在一块儿，也不愿回那没趣的家……”她的气息带着温热的酒香，扑在郭芙颈侧，指尖在她腰间轻点，湿润的触感像在寻求安慰。

郭芙被她靠得一僵，心跳微乱，可见她眼波朦胧，满是醉后的真情，便不推开，低声道：“你醉糊涂了，别乱说一通。”她嘴上如此说，身子却未挪开，心头那份柔软愈发清晰，暗想：“这丫头醉了，竟比清醒时更真。”

柳金莲咯咯笑道：“莺莺一醉就爱黏人，姐姐别嫌她，她这是真稀罕你！”她说着，也凑过来，手轻搭在郭芙腿上，指尖在她膝头轻抚，带来一阵细痒。

她眼底闪着狡黠，笑道：“我也稀罕，姐姐若不走，咱们天天这样多好。”她的手指停留在郭芙腿上，温热的触感让郭芙心头微动。

她低头看了看潘莺莺搭在腰上的手，又瞥了眼柳金莲贴在腿上的指尖，暗道：“女子间的亲近，竟如此细腻温暖。”她端起酒盏，轻抿一口，酒香顺喉而下，低声道：“你们俩醉得没边了，我若不走，怕是天天被你们缠得脱不开身。”语气带着戏谑，嘴角却露出一抹浅笑。

潘莺莺闻言，抬起头，醉态中透着几分认真：“姐姐若真留下，我天天给你剥果子，柳金莲给你弄点心，咱们姐妹在一块儿，谁也不用看男人脸色！”她说着，又往郭芙怀里靠了靠，手指在她腰侧轻捏，像在撒娇，气息扑来，带着一丝甜腻。

柳金莲点头附和：“没错，姐姐留下，咱们天天喝酒说笑，比家里强百倍！”她说着，手指从郭芙腿上滑到她手边，轻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像个央求的小妹，指尖的温热让郭芙掌心微麻。

郭芙被她们的真情触动，心头一暖，低声道：“你们说得轻巧，我若真留下，怕是再也回不去家了。”她嘴上如此说，却未抽回被柳金莲握住的手，心里生出几分不舍，暗想：“这份情谊，竟让我有些动摇。”她啜了口酒，辛辣烧过喉咙，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夜宴散去，众女醉意浓浓，相互搀扶着回房，脚步踉跄，鞋底踩过青石发出断续的响声。

潘莺莺醉眼朦胧，忽地拍手，声音软糯中带着雀跃：“姐姐，今晚酒喝得尽兴，不如咱们再去温泉泡一泡，醒醒神如何？”她歪着头，眼底闪着央求，柳金莲连连点头，挽着郭芙的胳膊轻摇，指尖在她手臂上轻划，带来一阵细痒：“对呀，姐姐，咱们再去乐一乐嘛！”她的声音带着醉后的娇憨，气息扑来，混着酒香扑鼻。

郭芙被她们缠得无奈，鼻间嗅到温泉飘来的硫磺气息，热气扑面，勾得她疲惫的身子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