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提剑向前,欲将夏迎春从田辟疆身下拖出。
“不!不要杀我!”夏迎春真正感到了死亡威胁,她惊恐尖叫,不顾伤势剧烈挣扎,淡金色血液洒得到处都是,“王上!王上救我!您的美人要死了!您再也尝不到妾身的小穴了!再也射不进妾身的子宫了!”
这话仿佛触动了田辟疆脑中某根弦。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干枯如骷髅的脸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钟离春,竟爆发出骇人的凶光:“丑……丑八怪!滚开!不许伤寡人的美人!寡人要美人!要她骑我!要射给她!把一切都射给她!”
身体枯瘦的他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钟离春伸来的手,转身将夏迎春死死护在怀里,然后继续疯狂舔吻她的乳肉,胯下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胡乱顶蹭着她的大腿根,试图寻找那处销魂入口。
“王上!您清醒些!”钟离春又气又急,她尝试去拉田辟疆,可这昏君此刻力气大得惊人,被他像护食的野狗般挥爪挠开,且浑身滑腻满是汗水精液,一时竟拉不开。
她又不能动用道术强行震开,怕伤及这具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
夏迎春躲在田辟疆怀里,看着钟离春无可奈何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得意与怨毒。
她忍着剧痛,故意用沾满血和汗的乳尖去磨蹭田辟疆的脸,娇声泣道:“王上……您真好……妾身爱死您了……快,快给妾身……用您的大肉棒插进来……插进妾身受伤的小穴里……妾身好痒……好想要……”
“好!好!寡人给你!都给你!”田辟疆兴奋得浑身发抖,扶着肉棒就要往那泥泞穴口里塞。
一国之君,竟被妖女迷到如此地步!钟离春看着这一幕,只觉一股郁气堵在胸口。
杀夏迎春,易如反掌。
可杀了之后呢?
齐王田辟疆的心志已被这妖女彻底腐蚀。
即便救回他性命,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失去了夏迎春,是否会狂性大发?
是否会迁怒于她这个“丑八怪”?
是否会从此更加昏聩暴戾,甚至因此荒废朝政、祸及百姓?
如今列国虎视眈眈,西有强秦,南有悍楚,北有燕赵。
若国君长期昏聩不理政事,内忧外患之下,齐国百年基业恐怕真要毁于一旦。
可若不杀夏迎春……
钟离春细小的眼睛扫过夏迎春肩头那处仍在“滋滋”灼烧的伤口。
道家符文造成的伤害显然让这妖女元气大损,那双媚眼里除了怨毒,此刻更添了几分真实的恐惧。
“此妖女能以邪术采补君王精元,一次便能将王上榨至如此地步,若放任不管,明天就能见到王上的干尸。”钟离春心中冷静分析,“届时齐国无主,诸公子争位,同样会大乱。”
她钟离春一介民女,纵有经天纬地之才,又如何能左右王位更替?如何能平息可能的内乱?
她目光又落回田辟疆身上。
这昏君此刻正像条狗般舔舐夏迎春乳沟里的血汗混合物,那根肉棒马上就要探入那湿热的肉缝,惹得夏迎春假意娇吟:“啊……好痒……妾身要更多……要王上的大肉棒……”
钟离春看得眉头紧锁,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杀不得,放不得……”她握剑的手微微收紧,“那便……用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清气缓缓收敛。
道纹古剑上的青光渐弱,最终化为寻常铁器模样。
她将剑收回鞘中,那“铮”的一声轻响,没有让沉迷肉欲的田辟疆有任何反应,却让夏迎春瞳孔骤缩。
“妖女。”钟离春声音冷冽如冰,却已不带杀意,“你我谈个交易。”
夏迎春媚眼眯起,警惕地盯着这个丑陋无比却让她感到致命威胁的女人:“什么交易?”
钟离春不答,反而上前一步,枯瘦却有力的手抓住田辟疆的后领,像拎小鸡般将他从夏迎春身上扯开。
田辟疆疯狂挣扎,枯爪乱抓,嘶吼道:“丑八怪!放开寡人!寡人要美人!要干美人!”
钟离春抬手在他后颈某处穴位一按,田辟疆顿时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但那双眼睛仍死死盯着夏迎春赤裸的娇躯,嘴里含糊念叨:“美人……奶子……骚穴……”
夏迎春看着钟离春这一手,心中骇然——这道家手法竟能暂时压制情欲而不伤及神智,这丑女的道行比她预估的还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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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春这才转向夏迎春,黝黑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那双细小的眼睛亮得惊人:“我不杀你,但你要留在宫中,继续‘伺候’王上。”
夏迎春愣住,随即媚笑:“哦?你这丑女改主意了?不嫌妾身这妖女淫荡下贱、祸国殃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