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说不出话来,身体的快感越堆越高,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冲刷着他的意志。
他想抵抗,想守住最后的底线,可那对乳太软太热,套弄得太舒服,每一次乳尖蹭过龟头都像电流,炸得他头皮发麻。
他咬紧牙关,可喉咙里还是滚出破碎的呻吟,压抑又羞耻。
倡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停下乳交,起身,赤足踩在地上,绕到他头侧。
烛光里,她掰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那道肉缝刚被儿子操过,还没完全合拢,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正从深处往外淌。
她手指一掰,穴口扯开一个小洞,能看见里头红艳艳的嫩肉一缩一缩地蠕动,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大将军看清了吗?”她声音又轻又媚,手指还掰着穴不放,“本宫的穴美不美?你看它在动,在等你。”
李牧偏过头想躲,可那处湿热紧追不舍,腥甜的气味还是一个劲往鼻子里钻,混着她身上的麝香,熏得他脑子里嗡嗡直响。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的前液一股接一股往外冒。
“不……不能……”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倡姬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她松开手,膝盖挪了挪,终于移到他腰间。
烛光里,她跪在他身体两侧,大腿分开,那湿润的下体正对着他挺立的肉棒。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粗壮得吓人,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里还渗着前液。
她伸手握住,手指圈着茎身,那触感又热又硬,在她手心里直跳。
她握着对准自己的穴口,那处早已湿透,穴口一张一合,龟头顶着穴口,沾了满头的淫液。
“能不能可由不得你!”
话音落地,她的腰胯狠狠往下一坐,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一插到底。
李牧的脑子一瞬间空白。
那处紧致得不像话,热得烫人,穴里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从根部裹到龟头,每一寸皮肤都被湿热的肉壁紧紧箍住。
更深的里头,子宫口像张小嘴,正正顶着他的龟头,一口含住,开始吮吸。
那吸力又狠又急,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倡姬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叹息又长又媚。
她没急着动,就那么坐着,让那根东西插在身体里,感受着它在体内跳动。
穴里的嫩肉还在收缩,一层一层挤压着肉棒,子宫口含着龟头,一吸一放。
“李牧,你的家伙真粗壮,本宫喜欢。”
李牧说不出话,脑子还是懵的。
他想推开她,可手脚被绑得死紧,动弹不得。
那处传来的快感太强,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刷着他的意识。
穴里的嫩肉还在蠕动,子宫口含着龟头,每吸一下都像电流从马眼窜进去。
他的腰胯本能地往上挺动,一下又一下迎合着她体内的吮吸。
每一次上挺龟头都更深地顶进宫口,顶得那处软肉往里凹陷,再被弹回来,紧紧箍住冠状沟。
那快感太强,强得他头皮发麻,强得他咬紧牙关也压不住喉咙里滚出的闷哼。
倡姬直起身,臀部开始慢慢摇摆起来,速度不快,但每次都会坐到底,每一下都让龟头撞进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