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刚刚平息些许的花径再次剧烈收缩,贪婪地榨取着刘骜体内残存的、最后几滴珍贵的龙精。
刘骜的眼前彻底陷入一片黑暗,耳边只有自己如同破风箱般粗重浑浊的喘息和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
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可怕的、被彻底掏空的冰冷和虚弱感,仿佛所有的热量、力气、乃至灵魂,都随着那一次次喷射,被身下这两具妖艳的躯壳贪婪地吸食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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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心跳都变得沉重而艰难,撞击着空洞的胸腔,带来一阵阵濒死的钝痛。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充盈鼓胀的龙根,在合德体内那持续不断的、如同水蛭般的吮吸绞榨下,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萎缩、干瘪下去,只剩下一个徒有其表的空壳。
然而,那蚀骨销魂的快感却并未因身体的枯竭而减弱分毫!
反而如同跗骨之蛆,混合着生命流逝的大恐怖,形成一种令人神魂俱裂的极致癫狂!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嗬嗬的抽气声。
十指在光滑冰冷的紫檀木榻上徒劳地抓挠着,指甲崩裂,留下几道淡淡的血痕。
飞燕终于放过了合德那饱受蹂躏的菊蕾。
她抬起头,看着身下帝王那副油尽灯枯、濒临崩溃的模样,眼中妖异的红光几乎要溢出来。
她能感觉到,这具承载着大汉数百年国运的帝王之躯,其生命本源如同风中残烛,只剩下最后一丝微弱的火苗。
而她们姐妹,即将吹灭这最后一缕光。
她轻轻拍了拍合德汗湿的脊背,示意她起身。
合德恋恋不舍地、缓缓地抬起腰肢。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早已软垂萎缩、沾满粘稠混合液体的物事脱离了紧窒的包裹。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气息弥漫开来,其中混合着精元枯竭的腐败味道。
刘骜如同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彻底瘫软在龙榻上,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脸色灰败如同金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发紫,只有那双空洞失神的眼睛,还残留着一丝对那极致快感的茫然渴求。
飞燕和合德赤裸着傲人的身躯,并肩站在龙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曾经主宰天下、此刻却如同一滩烂泥的帝王残躯。
烛光在她们完美无瑕、因吸饱了真龙精元而流转着玉质光华的胴体上跳跃,肌肤下仿佛有莹润的光晕在流动,比最上等的珍珠还要柔腻光洁,眉眼间的风情更是浓艳欲滴,如同吸饱了鲜血的罂粟。
“姐姐,这真龙阳精,果然是大补。”合德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红唇,仿佛还在回味那最后几滴精华的滋味,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满足。
飞燕唇角勾起一个冰冷而放肆的弧度,眼中妖光炽盛:“大汉两百年的气运,尽归你我姐妹。这蠢物,也算死得其所了。”她的目光扫过刘骜那微微抽搐的下体,带着一丝轻蔑的怜悯。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妖异、残忍、畅快淋漓,如同盛放在幽冥深处的并蒂妖莲。
她们甚至懒得再看榻上那具气息奄奄的躯壳一眼,如同丢弃一件用废的工具。
纱帐无风自动。
两道窈窕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殿内摇曳的烛影深处,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催情暖香与精元腥气的奇异芬芳,以及龙榻上那具双目圆睁、瞳孔涣散、嘴角却凝固着一丝诡异快慰笑容的干瘪帝王尸身。
未央宫外,更深露重。
巍峨的宫阙沉默地矗立在无边的夜色里,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对刚刚发生在它心脏深处的、这场以帝王精血为祭的妖异盛宴,浑然不觉。
长安城中万家灯火依旧,市井喧嚣依稀可闻,帝国的肌体依旧强健,四夷宾服,仓廪充实。
然而,那被悄然窃取的王朝命脉,那在极尽奢靡与放纵中悄然滋长的腐朽,已如暗流般在辉煌的表象之下涌动。
未央宫的烛火可以熄灭,但一个时代的阴影,正随着这场宫闱深处的狂欢,悄然拉长了它的轨迹。
殿内,最后一支红烛燃尽,烛芯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爆响,彻底熄灭。浓稠如墨的黑暗,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