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求生欲在她脑子里炸开——她要是真敢吸干皇帝,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是大家给自己争取来的机会,我不能连累大家!
班昭那张温柔慈祥的面孔在脑海中一晃而过,给了她最后一丝支撑。
让她用全部意志力死死压制住那股恐怖欲望,可即使如此,她的小穴仍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收缩、吮吸,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淫荡、更加贪婪。
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混着唇上的血,滴在枕头上。
刘肇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突然被裹进一个滚烫湿滑、会自己蠕动的极品肉套子里,无数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绞缠,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灵魂都要被吸出来。
他完全不知道身下这个少女正在经历怎样的天人交战,只知道这种感觉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
“爱妃……你的小穴……太会吸了……里面在疯狂绞朕的龙根……朕从来没这么爽过……要射了——”
皇帝低吼着,腰身死死压住邓绥雪白肥美的屁股,粗长肉棒深深捅进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每一股精液冲进来的时候,邓绥的全身都跟着剧烈颤抖一下,眼角泪光闪烁,那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恐怖快感让她差点再次失控,但她靠着强大意志力硬生生坚持下来,只是身体还在本能地轻轻痉挛吸吮,穴肉一缩一缩地把所有精液全部吸进最深处。
高潮过后,刘肇伏在她汗湿的雪白胴体上喘息了许久,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大赞道:“爱妃真乃天人。”
邓绥勉强牵扯出一个笑意,却什么都没说。嘴唇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心神全都放在压制体内那股翻涌的淫欲上。
皇帝只当她是初次承欢太过疲累,见她面色潮红、气喘无力的样子,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命人给她穿好衣服,用软轿将她送回了后宫掖庭。
同时吩咐身边的宦官,着手准备册封贵人的旨意。
邓绥被宫女搀扶着回到漆黑的房中时,双腿还在发软,下体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宫女们替她简单擦拭后就退了出去,房门关上的瞬间,整个屋子陷入死寂。
邓绥靠在门板上,浑身滚烫如火。
那股在章德殿里被强行压制住的欲望此刻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反扑。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双手死死抓着门框,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热,太热了。
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在血管里沸腾,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不可思议,连衣服的布料摩擦都能让她浑身颤栗。
小穴此刻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空虚,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浸湿了亵裤和裙裾。
邓绥直接扯开衣襟,雪白丰满的胴体踉跄着爬上床榻,仰面躺下,双手本能地摸上自己胸前那对高耸的乳房。
乳尖早已硬挺发红,指尖刚触碰到就激得她浑身一颤,淫水又涌出一股。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双手开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又麻又痒,她只好用指尖掐住乳头来回捻转拉扯,每一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但这点快感远远不够。
下体的空虚越来越强烈,肉穴深处的肉粒疯狂蠕动,那股想要吸吮什么东西的欲望快要把她逼疯。
邓绥一只手继续揉捏乳房,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双腿之间。
“嗯啊——”邓绥顿时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高亢的浪叫。
手指刚一插进去就被穴肉死死绞住,里面的肉粒疯狂蠕动吮吸,当她想要快速抽插时,竟发现身下的吸力强劲到连自己的手指都难以搅动。
她不得已只能控制着腟肉放松一些,手指才得以湿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淫水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这样的做法反而弄得她更加难受,纤细的手指根本满足不了那个贪婪的肉穴。
“不够……还不够……”她的声音沙哑又淫荡。
她无可避免的想到了皇帝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想到了它在她身体里凶狠抽插的感觉,想到了滚烫精液灌进子宫里的美妙滋味。
这导致她体内的淫欲再度暴涨,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要更多。
“男人……我要男人……精液……给我精液……”邓绥意识模糊,嘴里不停呢喃着淫乱的话语,声音已经变了调,“操我……谁来操我……我要肉棒……我要精液……射给我……”
她眼眶发红,瞳孔里全是疯狂的肉欲。理智早就被体内的淫邪血脉吞噬殆尽,只剩下一头饥渴到极致的母兽。
去找男人!随便什么男人!
只要他有肉棒!有精液!她就要把他榨干!把他吸成干尸!
就在她爬起身,赤身裸体即将冲出房门的那一刻——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