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数十道呼吸之间的功夫,三名精壮勇武的汉子便化作一具干枯的皮囊软软的倒在一旁,脸上凝固着的是一抹极乐与哀嚎交织在一起的诡异笑容。
其余十余名男子亲眼目睹这一幕,个个面色惨白,胯下原本昂扬的肉棒吓得软了大半。
他们看着地上三具干尸脸上极乐与哀嚎交织在一起的诡异笑容,只觉一股寒气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他们想要逃离这个华丽的魔窟,远离这个危险的妖女,可念头刚起他们便绝望的放弃了。
跑?往哪儿跑?
这座崇德殿便是天罗地网,崇德殿外更是深宫万丈。
他们此刻都已明白,自己唯一的生路,就是竭尽全力侍奉眼前这娇艳欲滴、笑靥如花的太后,让她尽兴,让她满意。
哪怕最后依旧难逃被榨成干尸的下场,至少……多活一刻是一刻。
邓绥缓缓直起身来,鲜红的舌尖舔去唇角的精液,目光掠过龙床边余下的那十余名年轻面首和侍卫,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如银铃般清越,却透着森森的寒意。
她抬起一只玉足,足尖踩上最近一名跪伏在地的侍卫的肩膀,那肌肤触感温润,却带着无形的威压,迫得他低垂着头不敢稍动。
“怎么,都怕了?”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蛊惑又危险,“方才不还争着抢着要往朕身子里钻么?这会儿倒装起贞洁烈男来了?”
余下的男人们面面相觑,其中一名胆大的宦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膝行几步凑上前来,双手捧起邓绥那只玉足,低头吻上她玲珑的脚趾。
“太后说笑了……奴才们、奴才们只是方才看太后神威,一时……一时敬畏得失了神……”他说着,舌尖顺着她的足弓一路舔上脚踝,另一只手已悄悄抚上她的小腿肚,试图用温存讨好来重新取悦这头贪婪的雌兽。
邓绥“嗯”了一声,由着他舔弄,目光却转向另一侧两个蜷缩着身子、试图退到阴影里的侍卫。
她笑意更深,眸中却闪过一丝冷厉与贪婪:“你们俩,滚过来。”
那两个侍卫浑身一震,哪敢违抗,只得战战兢兢地爬到她面前,磕头如捣蒜。
邓绥却不理会他们的求饶,玉手一伸,便分别握住了两人胯下那半软不硬的肉棒,指尖技巧性地揉捏了几下,那处便又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发硬,滚烫如烙铁。
“这才乖嘛……”邓绥满意地轻笑,伸手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那张颠倒众生的绝色面容。
“来,让朕看看,你比刚才那三个废物强多少。”她说着,翻身将他按倒在床上,跨坐上去,湿漉漉的蜜穴对准那根怒挺的肉棒一坐到底!
她开始急速耸动,丰臀如磨盘般在他胯间旋转,肉棒插入的快感让她浪叫连连。
“嗯啊……好硬……好爽……都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莫非是想被朕统统榨干吗?!”
太后的怒斥让其余男子又是浑身一颤,互相对视一眼,最终只能强颜欢笑,一个个硬着头皮围拢上来,有人跪在邓绥身侧舔弄她饱满的乳峰,有人捧起她纤纤玉足含入口中,还有人伏在她双腿间,将舌头探入湿热的后庭里搅动舔舐。
转瞬之间,年轻的太后又被新的肉棒与舌唇团团包围,寝殿内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娇笑与喘息声,在这华丽的寝殿中回荡不息。
就在这淫浪声浪愈攀愈高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喧嚣。
“班大家!太后正在安寝,您不能……”
“让开!”
厚重的殿门轰然洞开,夜风裹着深秋寒意灌入满室燥热的淫窟,吹得满室纱幔剧烈翻飞,烛火明灭不定。
班昭站在门口,蓝白素衣素净端方,与满室赤裸横陈的肉体形成刺目对比。
她的面容出乎意料的年轻,肌肤不见六十老妇应有的枯槁褶皱,眉眼清秀温润,依稀能窥见当年名动洛阳的才女风华。
唯有那一头如雪白发在烛火下泛着银光,从鬓角直披到肩后,方在无声昭示美人已然迟暮。
她那双饱经沧桑的眸子平静如古井深潭,面无表情地扫过眼前淫靡奢乱的景象——
龙床上翻涌交缠的赤裸肉体、飞溅的淫液、面首们扭曲亢奋的面孔、横陈地上的干尸,一切尽收眼底,却未在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激起半分波澜。
就在这时,一名三十来岁的掌事女官慌慌张张从殿外小跑进来,越过班昭身侧到龙床前一丈处“噗通”跪倒,额头重重叩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未能拦住班大家,惊扰太后雅兴,请太后降罪!”
邓绥眼角余光瞥见门口那道蓝白身影,没有立刻回应女官的话,而是将檀口中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吮得更深,喉肉绞缠刮擦龟头系带,直把含在口中的男人吸得翻白眼打摆子。
她好整以暇地吮了十余息,直到吞咽完又一波精液后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吐出,津液拉出淫靡银丝挂在唇角。
“一群废物!朕养你们吃干饭的?连个门都守不住?”
她的语调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凌厉的威严与杀意。
女官浑身发抖,叩首不敢抬:“太后息怒……班大家她、她手持书稿说有要事面呈太后……奴婢们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