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俯下身子,红唇贴上班昭的耳垂,气息灼热湿润:“大家不是要走么?走之前,让朕再尝尝你的味道。”
说着,她的嘴唇从耳垂一路滑下,落在班昭的颈侧,舌尖带着湿热的触感舔过那道青色的血管脉络,然后张嘴用力一吮,留下一个殷红的吻痕。
班昭浑身一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双手被面首们死死按在枕侧,十指蜷曲又张开,指节泛白。
邓绥满意地感觉到身下那具躯体的颤栗,嘴唇继续向下,咬开班昭凌乱的衣襟。
蓝白素衣的前襟被她用牙齿一颗颗扯开,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中衣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用舌尖挑开中衣的边缘,露出班昭胸前那一片雪白莹润的肌肤——六十三岁的妇人,竟然保养得如此之好,双乳依然饱满挺立,虽不及少女那般坚挺如峰,却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晕淡粉如初绽的桃花。
“大家的身子还是这么好看。”邓绥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痴迷,她低头含住班昭左侧的乳尖,舌尖绕着那粒嫩红的蓓蕾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另一只手复上右侧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搓弄。
她的手法极其娴熟,此刻用在自己最熟悉的人身上,更是精准得可怕。
班昭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春药已经在她的血脉中肆虐,小腹深处那股滚烫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邓绥的唇舌间硬挺发红,能感觉到邓绥的指尖在她另一侧乳房上揉捏挤压带来的酥麻电流,一股湿热的潮意正从她双腿之间悄然渗出。
她拼命咬住牙关,把喉咙里那些即将溢出的呻吟强行压回去,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
“嗯……不……”她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一声破碎的抗拒,可那声音绵软无力,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邓绥抬起头,舌尖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津液,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
她伸出右手,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班昭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指尖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亵裤按在班昭的腿心处,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已经泛滥成灾了。
“大家都湿透了呢~”邓绥轻轻咬着班昭的耳垂,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温柔,“朕才碰了几下就湿成这样,大家何必忍着?”
班昭剧烈地摇头,白发散乱,眼眶通红,却依然死死抿着嘴唇不肯出声。
理智告诉她必须反抗,可药力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进她每一个穴位,把那些克制和礼法一寸寸地烧成灰烬。
邓绥见她还在硬撑,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她忽然偏过头,对着旁边战战兢兢的面首侍卫们勾了勾手指:“都过来。”
那些男人哪敢违抗,七八个人哆嗦着围拢上来。
邓绥随手抓住最近一个年轻侍卫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按到班昭胸前,命令道:“舔她的奶子。另一个,舔她下面。”
那侍卫颤抖地伸出舌头舔上班昭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尖。
另一人则被推到她大开的双腿间,扯下那条湿透的亵裤,将脸埋进那片泛滥的腿心,舌头笨拙地探入阴唇之间舔弄那粒肿胀的花核。
班昭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男人的舌头粗糙而温热,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舔弄刮擦,加上药力的催化,那股快感直冲头顶,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可她的牙关咬得太紧了,那声尖叫硬生生被碾碎在喉咙深处,只化作一声低沉的呜咽。
邓绥看着班昭强忍的模样,心中掠过一丝凶狠的盘算。
她猛地伸手抓住旁边一个跪伏在地的面首,把那男人拽到面前,紧接着她俯首含住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舌尖如蛇信般缠上棒身,喉肉骤然收紧发力。
仅仅一瞬间,那肉棒便在她口中膨胀如铁。邓绥开始急速吞吐,香舌围着棒身不停的打转,同时喉咙深处爆发出猛烈吸力。
不过数十次吞吐的功夫,温热的浓精便喷入邓绥口中,满满一腔腥膻甜腻的液体在她舌尖积攒成温热的一汪。
邓绥吐出肉棒,舌尖一卷将唇边溢出的白浊悉数勾回口中,随即转过身来,双手捧住班昭滚烫的脸颊,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舌尖野蛮地撬开班昭的牙关,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她将口中积攒的那满满一波温滑精液大口大口地渡进班昭的口腔,那液体温滑黏腻,带着浓烈腥膻的男性气息,顺着班昭的喉咙一路淌下去。
精液入喉的刹那,班昭的身体剧烈一震。
沉寂了整整六年的妖血彻底沸腾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那精纯的能量中剧烈战栗。
“啊啊啊——”
班昭终于松开了咬紧的牙关,一声沙哑而绵长的呻吟从她喉底迸发而出。
春药加上精液的双重刺激将她理智彻底冲垮,瞳孔深处泛起一层妖异的绯红光芒,那样子就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