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快看我!我的脑袋居然掉下来了!?这可真是不得了…………幸亏我平时行善积德才会这样连都死不掉,伙计你得多学学我才行。”
咯咯笑着的愚者伸手把自己的脑袋一点点扶正,完全无视了身上的冰刺也随着他的动作把他的双臂给撕裂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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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眼前上演着既荒诞又猎奇的画面,碎空的眼皮也不曾为此有半点的颤动。
“我刚刚说到哪了?哦~对!蠢蛋想干点大事情来着?”
“少说废话,愚者。你到底想干什么?”
“天杀的!!!难道你就不能稍微有点同理心吗混蛋!?我这可是在用心良苦的向你分享故事耶!”
或许是发言接二连三的被打断,愚者摘下自己的头颅甩动着表达不满。
“哎…………也就只有像我这么热情的人才能跟你友善相处了。行吧!我就不卖你关子了,你想找的人和他们有关系。”
“人在哪?”
“你现在就算把整个星球翻过来也找不到的,不如就照着那群外行的剧本走不就好了吗?反正那只黑不溜秋的小混蛋也说了你们会有戏份不是吗?”
“你是来当说客的?”
“天地良心哦!”愚者面具上的骷髅眼眶猛然睁大,“伙计!你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我虽然自认是个天生的艺术家,但我可瞧不上他们那总是只有固定桥段的剧本,要不是看在老兄你的份上我才不想淌这滩混水呢!”
碎空并不意外会从愚者口中得到这个答案,显然就算牵扯上了委托的关系愚者也不怎么喜欢委托方,在这一点上碎空倒是与愚者有着共通点。
“对了伙计。既然提到了那群外行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说服那个女人帮你安排的舞台?这可不是我在危言耸听,但是那女人在某种程度上可是跟你不相上下的疯子,要是她知道你让她给你安排舞台就是为了把那些人抓起来扁一顿她不得想尽办法把你宰了啊?”
不知不觉间,愚者的身体突然化做了一摊液体从冰刺中流落下来,接着在诡异的蠕动之下逐渐构筑成原本的人形。
“当然,如果她要追杀你的话我也是乐见其成,毕竟眼下除了老兄你之外可没有其他人表演得出这么充满乐子的大戏了。”
他的语调夸张、姿态夸张,连带着气氛似乎也随着他的调动而荒诞起来,然而愚者话中的主角依旧只是冷眼看着他的表演,默默地享受着酒精带来的晕眩感。
“愚者,我要提醒你两件事情。”
碎空缓缓地站了起来,身姿慵懒且散漫。
“哦,洗耳恭听。”
“首先,这点程度都无法应付的废物没有入场的资格。”
碎空扭动着脖子,骨骼活动的声响清脆入耳。
“其次──”
随着碎空的声音落下,几颗拔了插销的手榴弹被扔了进来。
“她…………或者他们也打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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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
这是穹恢复意识后第一个感受。
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样痛得要命,而且手脚都完全抬不起一丝力气,就像是整个人被抽干了一样,哪怕之前和星夜夜笙歌都没有这么疲惫过。
现在的他除了全身上下贴了不少纱布之外,最醒目的就是脑袋上缠的几圈绷带以及右手臂上治疗骨折的石膏。
餐厅内的一战让他受到迄今为止最严重的伤势,除了外表的皮肉伤之外还附带了肋骨、右手骨折以及内脏出血等等,要不是冰刺奇迹般恰好避开了致命部位又得到了及时治疗的话穹恐怕早就已经在这里英年早逝了。
脑海里闪过了当时的画面,穹有些后怕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穹?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