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olu8。com
即使眼前的人没有这么做,失去力气的他也会在明天活活饿死,或者是成为阴影中两眼放光的同类们的紧急食粮。
“喂!说你呢,你年纪还这么小是从哪里学来抢劫的?”
男孩看不清眼前背着光的人影,混沌的意识却清晰地将对方的声音一字不落收入脑海。
抢劫?是指获取食物吗?
这种事情不需要学,肚子饿了后身体自然会告诉主人该怎么做。
年纪从来无法代表什么,没能学会如何获取食物的弱者都死在了昨天。
“喂、喂喂!别装死啊,我也没用那么大劲吧?”
脑袋被人用脚尖轻轻踢了几下,似乎是在确认自己是否死亡。
没有装死的必要,反正也的确快死了,就和那些连同骨架都不剩的蛆虫们一样。
“真是的…………到底是谁家孩子啊?感觉看上去都饿了好几天了…………行吧,就当我日行一善啰。”
突然间,一块坚硬的面包被塞进男孩手里。
男孩的意识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身体早已抢先一步握紧手中的食物,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咀嚼。
坚硬的口感让他的牙齿忍不住打颤,口水不可避免的分泌出来,可是原因却不是这个硬的要命的黑面包难吃,而是这副身躯还从未吃过如此像样的食物。
虽然还是硬的跟石头一样,但是至少还可以咬得动,而且里面也没有木屑、石子之类的杂物,是真真正正纯粹的面包,是足以令人果腹的面包。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另男孩不可自拔的犹如野兽般撕咬着面包的每一寸纤维,贪婪的吞咽着还未软化的营养。
就在他狼吞虎咽的同时,男孩的手边不知不觉间多了一壶干净的水。
yaolu8。com
许多年后,男孩依旧没有忘记那个明明又硬又难吃到不行的黑面包和那壶完全没有味道的水。
当然也没有忘记随后那个人随口落下的那句:“跟我走。”
◇
阿提默斯,中庭。
极寒的冰将周遭的一切全都冻结。
建筑、士兵、裂界造物都无一幸免。
神圣的金黄色国土被纯净的冰蓝色光芒所覆盖。
深陷其中的士兵们惊恐着试图挣脱禁锢,然而在逐渐蔓延的低温下却只能眼睁睁的坐以待毙。
“呼…………”
碎空缓缓地呼出一口寒气,嘴边尽是因低温而散发出来的雾。
他巧妙的利用冰雪将眼前的所有一切都冻结起来,但是他令人意外的没有取走任何一位『天网』士兵们的性命。
相对的裂界造物则没有这么幸运了。
虽说碎空的冰不分敌友的把士兵们冻结住,不过同时却也变相的保护了这些人。
在那些满怀惊恐的目光中,碎空的冰精准地绕过他们并刺穿所有的裂界造物。原本难以对付的怪物群们被他轻而易举地吹口气收拾掉了。
尽管他放出了要大闹一场的宣言,可是似乎在这场恐怖袭击中对于阿提默斯反而才是获益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