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操穿时,水月突然将她双腿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狠。
妮芙的双目瞪大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
她粉嫩的穴肉被拉扯到变形,随着每次抽插翻进翻出。
“呜……呜……”她的抗议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浪叫,“要去了……又被顶进子宫了……啊啊啊!!!”
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妮芙的子宫如同婴儿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龟头,大量透明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水月抽插的阴茎上。
就在她高潮到翻白眼的同时,水月也低吼着将精液一股股灌入她痉挛的宫腔深处……
妮芙呆滞地瞪大双眼,瞳孔剧烈收缩着,红润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摸向自己下腹——
那里已经夸张地隆起,像怀胎数月的孕妇般鼓胀。
水月的精液量过于恐怖,炽热浓稠的精液在她娇嫩的子宫内高压灌注,将紧窄的宫腔一寸寸撑开,直到她的肚皮都被顶出圆润的弧度。
“呜……呜……”她喉咙里挤出哽咽般的喘息,眼眶盈满泪水,却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哭不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子宫壁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得阵阵颤抖,粘稠的白浊在宫腔内翻搅,每一次脉动都让她小腹深处传来饱胀的酥麻。
水月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仍在持续注入,自己的肚皮正随着射精的节奏微微鼓动。
“好……好涨……”她双手捧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滚烫液体的重量。
她的子宫第一次被如此彻底地填满,甚至有种错觉——仿佛再继续下去,连胃部都要被精液逆流侵占。
水月的肉棒仍然深深插在她的子宫里,他低头看着妮芙高高鼓起的小腹,有些心虚地小声问道:“妮芙姐姐……还好吗?”
妮芙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呜咽。
她的子宫仍在无意识地抽搐,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让她成瘾的体液。
更可怕的是——她的脑海深处已经浮现出一个令她惊恐的认知:
(还想……要更多……)
她猛地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湿软的小穴仍旧死死咬着水月不肯放开,甚至在他稍微往外退了一点时,妮芙的腰肢不受控地往上一顶,又把他吞得更深。
水月眨了眨眼,有些困扰地低头看着两人仍然紧密结合的部位:“啊……好像……还没结束的样子……”
妮芙绝望地发现——水月的肉棒,竟然在她体内……再一次……硬了起来。
“不……不行了……真的会死的……”她呜咽着摇头,可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搂住了水月的脖子,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
她的子宫已经记住了被灌满的感觉。
而今天……还很漫长。
妮芙被顶得浑身发颤,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嗓音里带着哭腔和娇喘,断断续续地控诉:
“呜……坏人……坏水月……”她的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却更像是在欲拒还迎,“我可是……笞心魔啊……!怎么能……怎么能被你这样……呜啊!”
水月每一次挺腰,都让她鼓胀的小腹晃动着,里面灌满的精液发出粘腻的水声。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明明在骂他,可身体却完全沉溺在快感里,子宫仍旧不知廉耻地吮吸着水月的肉棒,恨不得把他榨得更干净。
“你……你昨天在走廊里……”她的手指揪住床单,眼泪浸湿了脸颊,“撞到我的时候……就、就想操我了吧?!呜……现在你满意了吧?!”
她的控诉完全没起到作用,反而让水月的动作更加凶猛。他俯身亲吻她湿漉漉的眼角,声音沙哑又温柔:“嗯……很满意哦。”
“呜……变态!色魔!”妮芙的骂声被他撞得支离破碎,“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就、就想着这种事的……啊啊啊——!”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水月又一次深深顶入她的子宫,灼热的精液像是永远射不完一般,将她娇嫩的宫腔再度充满。
她的肚皮又被顶得鼓起一圈,像是真的被灌满了似的。
“因为……”水月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妮芙姐姐……从第一眼见到起,就让我觉得……非、常、可、爱。”
“呜……!”妮芙羞耻到脚趾蜷缩,身体却在这句告白下更加兴奋,子宫如同发情的小嘴般紧缩,吮吸着龟头不放,“不准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啊……!”
水月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