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微弱的哭腔,可水月却只是无辜地眨了眨眼:“忍冬姐姐,不好好洗干净的话……会感冒的哦?”
他那双粉色的眼眸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清澈,仿佛真的只是在单纯地帮她洗澡——如果忽略那根紧贴着她的、坚硬如铁的巨物的话。
忍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里的热度几乎要烧穿理智。她甚至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一场惩罚,还是一场……过于甜蜜的折磨。
水月单手扣住忍冬的腰肢,另一手轻松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她摆成羞耻的M字大开姿势,抵在浴室墙壁上。
忍冬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瓷砖,身前却是水月滚烫的身躯,冷热交织让她浑身战栗。
“呜啊……水月!你、你放……嗯啊!”
她的话音未落,水月的肉棒已经抵在她湿漉漉的小腹上,马眼怒张,噗呲——!
第一股滚烫精液直接浇在她痉挛的阴蒂上。
“咿呀——!!”
忍冬的尖叫瞬间拔高,双腿不受控制地抖动。
那温度太高了,几乎要灼伤她最敏感的地方,可伴随着痛感的,却是一股汹涌的快感,直接将她推上高潮!
她的子宫剧烈收缩,蜜穴喷出一股清亮的爱液,和水月的白浊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你……你这孩子……怎么可以……”忍冬羞愤欲死,嗓音带着哭腔。
“可忍冬姐姐明明也很有感觉啊~”他轻笑,掌心托起她饱满的乳肉,将另一股白浊直接射在她的乳沟里,“看,都湿透了……”
黏稠的精液顺着她晃动的双乳滑下,在水流中拉出银丝。
水月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在她的小腹、大腿甚至背部喷洒,直到忍冬全身都挂满晶莹的白浊,如同被涂上一层珍珠色的奶油。
“嗯……我的精液,可比沐浴露好用多了~”
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双手开始将这些液体当作天然洗剂,细致地在她身上揉搓。
精液的滑腻触感竟奇妙地产生泡沫,随着他指尖的游走,在忍冬肌肤上搓揉出细密的泡泡。
“等等……那里……呜……!”
忍冬的声音忽然变调——水月的手指正蘸着精液,在她敏感的乳尖打圈。
那份滑腻与火热让她腰肢发软,乳首在泡沫中硬挺得发疼。
更过分的是,他的另一只手竟顺着她湿透的金色毛发滑入腿心,将残留的白浊当作润滑剂,直接揉搓起她肿胀的阴蒂。
“忍冬姐姐的这里……也要好好洗干净才行。”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指节恶意按压着那颗充血的小核,让粘稠精液完全覆盖她最娇嫩的花瓣。
www。
忍冬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着蹬在墙上,却躲不开这过于刺激的玩弄。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忍冬的大腿内侧完全被精液浸透,闪闪发亮。
当水月的手指突然探入她紧窒的甬道时,她猛地仰头撞在他肩上,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不、不行了……水月……那里……呜!”
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入侵的手指,可水月却变本加厉地将精液抹在她敏感的G点上,指尖快速抠弄起来。
“忍冬姐姐里面……皱褶好多呢~”他恶劣地开口,“要全部……涂满才行~”
忍冬的视野开始发白,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再次高潮。她的爱液混合着精液喷溅而出,打湿了水月的手腕,可对方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头发也要洗哦。”
水月突然将大量白浊挤在她头顶,手指插入她湿透的发丝间,像对待小女孩般揉搓着她的头皮。
精液的奇异润滑效果让她的长发如丝绸般顺滑,泡沫顺着发梢滴落在她颤抖的乳尖上。
忍冬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她朦胧地意识到——自己正被水月用最羞耻的方式,从里到外“清洗”得干干净净。
水月的手指依然在忍冬体内搅动,精液的滑腻触感让她的小穴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