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一时只剩下她和半梦半醒的年。她的视线落在姐姐仍然鼓胀的小腹上,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那些精液……还留在里面吗?
就在这时,年忽然皱了皱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唔……水月……装不下了……”
随着她的梦呓,一股浓稠的白浊从她微张的腿间缓缓溢出,把浴巾都浸湿了一小块。夕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赶紧别开视线。
啪嗒啪嗒——
水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怀里抱着一个游戏主机的包装盒,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找到了!”
夕眨了眨眼:“……游戏?”
“嗯!”水月点点头,粉色的眸子闪闪发亮,“是最新出的合作游戏哦!我和年两个人已经玩过了,但人越多越好玩~”
他说得神采飞扬,仿佛刚才那些暧昧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夕呆住了。
——所以……他说的“玩”……真的只是……玩游戏?
一种说不清是失落还是羞耻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攥紧了手里的毛巾,不确定自己是否该松一口气。
水月歪了歪头,忽然凑近她的脸:“夕姐姐……该不会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才、才没有!”夕矢口否认,可脸颊却更红了。
水月只是笑笑,没再追问。他伸手戳了戳年的脸:“年姐姐~起床打游戏了~”
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目光聚焦在水月身上时,下意识就伸手去搂他的脖子:“嗯……再来一次……”
“是游戏啦游戏~”水月坦然地享受着她的亲吻,把游戏手柄塞进她手里,“夕姐姐也一起来吧~”
夕站在原地,看着水月熟练地连接设备,年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打哈欠,忽然有一种超现实的感觉——
刚刚……到底是谁撩拨谁啊?!
可当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条几乎透明的睡裙时,又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这种衣服,怎么可能好好玩游戏啊!)
夕呆愣在原地,看着年像只慵懒的猫咪般钻进水月赤裸的怀抱,两人的肌肤亲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年明显还带着倦意,脸颊在水月胸口蹭了蹭,却仍不忘朝她挥挥手,拍了拍水月光裸的大腿旁边仅剩的空位。
“快来呀夕~”年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指尖揪了揪水月的蓝紫色发尾,“沙发不大……我们挤一挤嘛~”
夕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水月身上——
他全裸着坐在沙发上,纤细的双腿自然分开,被年枕着的那边手臂环抱着她的腰,而另一只手正摆弄着游戏手柄,粉瞳专注地盯着屏幕,似乎完全不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何不妥。
——太超过了。
——这个画面太超过了!
夕的喉咙发紧,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看着那个唯一能坐的位置——
就在水月的大腿旁,而他依然半勃的粉白肉棒甚至能看清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夕姐姐?”水月忽然转过头,粉色的眸子眨了眨,“不想玩吗?”
他的语气太过自然,仿佛眼下这种荒诞的场景再普通不过。
“我……”夕的指尖揪紧了睡裙下摆,声音细若蚊蝇,“……这怎么坐啊……”
年突然嗤笑一声,抬手戳了戳水月的脸颊:“水月~夕害羞啦~”她坏心眼地拖长音调,指尖一路下滑,故意在水月的胸肌上画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呀~?”
水月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突然放下手柄站起身——
夕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见他只是弯腰从沙发边捞起一条皱巴巴的毯子,随手盖上上。
——那根本遮不住什么。
布料被撑出明显的轮廓,甚至还能看到前端渗出的一小片深色水痕。
“这样呢?”水月歪着头问她,表情单纯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