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眯起眼睛,粉眸带着了然的甜笑。他故意用指尖蘸取锁骨上的液体,慢条斯理地抹在她微微开合的小穴口:“嗯~待会这里……”
指尖突然刺入半个指节!
“呀啊!!”
夕的腰猛地弹起,未被开拓过的嫩肉死死绞住入侵者。
水月却坏心眼地旋转手腕,让指腹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会被我插到漏尿漏精…最后连腿都合不拢哦?”
随着这番淫靡的宣告,夕的胃袋突然传来咕噜声——里面囤积的精液随着她的战栗微微晃动。
她这才恍惚意识到:对了…现在肚子里装着的,都还不是最要命的…
年突然蹦过来,双手复上她鼓起的小腹:“夕的子宫…还是空的吧?”指尖恶意地往下按压,挤出一声黏腻的水声,“等会被灌满这里的时候…会更~舒服哦?”
夕的瞳孔剧烈收缩,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不是尿液,而是透明黏稠的爱液。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居然在期待着被水月彻底占有的瞬间。
水月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银丝。
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落下一吻:“等夕姐姐的肚子消下去一点…”粉瞳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们就来填满更里面的地方吧?”
夕咽了咽口水,被玩弄得迷迷糊糊的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到底…会被灌多少呢……?
夕正沉浸在自己纠结的思绪里,脑海中天人交战——
(要同意吗?我…我明明一直在配合,现在突然拒绝的话,水月会不会受伤?)
(可是……真的要让他进到那么深的地方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仍然鼓胀的肚子,那里装着水月浓稠的精液,沉甸甸的触感提醒着她已经做过的事情。
就在这时——
吱呀。
房门被推开,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夕的视线下意识移过去,随后——
“呜哇?!”
她惊叫一声,瞳孔骤然收缩。
——绮良。
但又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绮良。
眼前的少女挺着一个夸张到可怕的西瓜肚,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位女干员的腹部都要大得多、鼓胀得多。
绮良穿着几乎要被撑裂的宽松T恤,双手托着一个比怀孕还要夸张的硕大肚腹,摇摇晃晃地挪进房间。
她的肚皮绷得发亮,肚脐都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凸起,随着步伐发出液体晃动的闷响。
夕甚至能看到她腹部皮肤下隐约透出的乳白色泽,几乎能看清血管的纹路,随着她缓慢的步履一晃一晃,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里面全是水月的精液。
夕的大脑当机了。
“啊,抱歉……打扰你们了吗?”绮良有些羞涩地笑了笑,手掌轻轻抚摸着自己骇人的腹部。
她的声音很柔和,却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像是在炫耀自己满载的战利品。
夕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视线不受控制地在绮良的巨腹和自己仍然微微鼓起的小腹之间来回扫视——
——我会变成那样吗?!
水月却无比自然地走过去,扶着绮良坐下,手掌轻轻覆在她高耸的肚皮上:“绮良姐姐昨天又吃了很多呢~”
“嗯~”绮良舒服地眯起眼,像是被主人顺毛的猫咪,“因为忍不住嘛~”
夕看着这一幕,浑身发抖,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
——她还能……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