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她的指甲无意识地刮蹭着领带边缘,“…………遇到喜欢的人了…………”
窗外月光照亮她的侧脸,她突然回想起当初从凯尔希老师手上接过结业证明,曾信誓旦旦对凯尔希老师说要永远保持专业素养的模样。
(现在居然用医学知识来…………)
领带从指间滑落,她难堪地捂住眼睛。腿心突然涌出的热流让睡裙布料黏在大腿内侧,这具身体远比她的言语诚实得多。
“那孩子明明…………”她把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地发抖。
亚叶的指尖无意识地绕着蓝色领带打转,思绪忽然一转——
“不过……水月那孩子……好像也是喜欢我的?”她愣了愣,眨了眨眼,脸上红晕更深,“虽然……是我诱导了他……”
这个念头让她稍稍安心了些,至少不是她一厢情愿。但很快,她又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对啊!这样不是更糟糕了吗!)
(我用教常识做借口勾引他,他居然还真的喜欢我……)
(这算什么啊……)
她懊恼地在床上滚了一圈,又猛地坐直。
——但这感觉……不坏。
与此同时,水月的房间内——
水月坐在床边,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吻。
他确实是“常识人”,在人类社会生活了足够长的时间,明白大多数社交规则,也懂得基本的人情世故。
不过…………性方面他确实认知不多,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仍然精神十足的肉棒,微微歪头,自言自语:“……原来路易莎姐姐这么大胆啊。”
他并没有完全理解亚叶的“教育”里夹杂了多少私心,但他知道一件事——
(她亲我了。)
(还舔了我。)
(还答应教我更厉害的……)
光是这样想,他就觉得胸口有种奇怪的温热感,比以往任何一次“教导”都要令他心跳加速。
他躺回床上,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柔软的温度。
“……路易莎姐姐。”
几天后的夜晚,亚叶站在水月房门前,她深呼吸几次,终于推门而入。
水月正坐在床边看书,粉眸在看到她时微微亮起:“路易莎姐姐?”
“今、今晚是……特殊课程。”亚叶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哑,她反手锁上门,指尖捏住自己睡裙的系带,“……要好好看,好好学。”
睡裙滑落的瞬间,水月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秒。亚叶浑身赤裸地站在月光里,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双腿微微并拢,却又刻意留出一线缝隙。
她红着脸走到床边,颤抖着躺下,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下拉:“这、这个地方……是小穴……你上次看过的……”
湿润的布料落到脚踝,她屈膝分开双腿,将最隐秘的嫣红完全展露在他眼前。蜜液早已将腿根染得晶亮,粉嫩的穴口随着呼吸轻轻翕张。
“这次……可以摸摸看。”
水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上她发烫的腿内侧。
当指腹终于碰到湿润的褶皱时,亚叶的腰猛地弹起,小穴应激性地绞紧,喷出一小股热液。
“这里……”水月的指尖蘸着她的蜜液画圈,“就是孕育生命的地方吗?”
www。
亚叶羞耻地别过脸,却将腿分得更开:“……嗯,你、你动一动手指……对……就是那里……呜……!”
水月的指尖突然探入半个指节,温热的软肉立刻死死咬住他。他惊讶地眨眨眼:“路易莎姐姐里面……好烫……”
亚叶的腰肢随着水月的指尖轻轻扭动,脸颊染着情欲的酡红,喘息声带着甜腻的颤抖。
“哈啊…………对…………这就是…………舒服的表现…………”她的指尖紧紧抓着床单,腿根微微发颤,“摸、摸过了是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