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脖子,嘴唇颤抖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一开始就知道?!”
水月眨眨眼,笑得纯良无害:“嗯~”
“你你你——!”梅气得几乎跳脚,手指颤抖地指着他,“那…………我像个笨蛋一样到处调查…………你就在旁边看笑话?!”
“因为…………”水月突然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看梅姐姐认真找线索的样子太可爱了嘛。”
梅被他突然拉近的动作惊得一颤,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小小的呜咽声。”呜……”梅的脸颊滚烫,低着头不敢看水月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她攥着他的衣角,胸口涌上一阵羞耻却又甜蜜的情绪——
(原来……他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她突然意识到,水月早就看穿了她对他的好奇,甚至借着调查龙角的理由,一步步诱导她主动接近。
而她,像个傻瓜侦探一样被他牵着鼻子走,最后……还彻底被他吃干抹净。
梅的耳尖红得滴血,可心跳却快得不像话。
“笨……笨蛋……”她的拳头轻轻砸在水月胸口,力道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害羞的撒娇,“哪有你这样……勾引人的……”
水月笑着握住她的手腕,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那……成功了吗?”
梅咬着下唇不说话,可眼底的羞涩和雀跃却骗不了人。她偷偷想着——
(虽然好丢脸……但如果那时候他没有这么做……我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自己被他注视着吧……)
梅的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可胸腔里却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暖意。
明明是这么羞耻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她心里却像浸了蜜糖一样甜丝丝的?
水月看着她红透的耳根,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梅姐姐……讨厌这样吗?”
“才、才不是!”梅气鼓鼓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却软得不像话,“我只是……只是觉得……”她的尾音越来越小,“……有点狡猾而已……”
水月轻笑一声,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那条已经洗干净的内裤——正是那天梅的那条。
水月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条小内裤,蕾丝边在他指尖轻盈翻飞。
他的目光带着些许调笑,却不失温柔,注视着梅因为羞耻而缩成一团的模样。
“……梅姐姐。”他故意拖长语调,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梅逐渐涨红的脸:“梅姐姐……是想要我还给你?”
梅的视线追随着那条在她眼前晃动的布料,喉间小小地滚动了一下。
水月的手腕一转,内裤的布料便如同丝绸般滑过梅的耳畔,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还是说,“水月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想把这条小裤裤…留作我们的纪念品?”
话音刚落,他已经动作利落地把那条内裤缠在自己蓝色的长发上,轻松扎成了一束高马尾。
梅的小裤裤像一条柔软的缎带,松松地垂在他脑后,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梅羞恼地扑上来想抢:“笨蛋!谁会用、用这种东西当发带啊!?”可她的动作偏偏又不敢太大,生怕一个不小心反而扯坏自己的小内裤。
水月却笑着俯身,突然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梅的短裙在空中翻飞,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按住裙摆,生怕走光。
可水月早已见过、碰过、甚至尝过她裙子下的每一寸肌肤,又怎么会在意这点小小的遮掩?
“既然这样——”他抵着她的额头,嘴角的笑意加深,“那我就当梅姐姐答应送给我了?”
梅张了张嘴,想反驳,可最终只是红着脸别过头,小声嘀咕:“……随、随便你……”
“好~”水月愉悦地蹭了蹭她的发顶,“那就当做定情信物了?”
梅没有回答,只是把通红的脸深深埋进他胸口,手指却悄悄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笨蛋助手……明明连人都被你吃干抹净了……还需要什么信物啊……)
梅红着脸跪在水月腿间,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他那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肉棒。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触碰了,但每次面对这骇人的尺寸,她还是会忍不住咽口水。
她轻轻张开唇瓣,试探性地含住龟头的前端,舌尖缓缓绕着铃口打转。
水月的味道带着某种奇异的清甜甘甜,可似乎还混杂着一丝说不出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