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兰的嘴角淌下晶莹的唾液,双眼翻白,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的子宫像个贪吃的小嘴般不断抽搐,试图容纳更多,可精液实在太多太稠,很快就把她撑到了极限。
水月终于停止射精时,她的肚子已经鼓得像怀孕三个月般夸张。而那个作恶的凶器还深深插在里面,堵得一滴白浊都漏不出来。
"哈啊。。。。。。"
水月满足地睁开眼,粉眸里哪有半点睡意。
他欣赏着两位姐姐的惨状——黑像被玩坏的人偶般瘫在旁边,腿心还在微微抽搐;而锡兰则趴在他身上,鼓胀的小腹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时不时从嘴角漏出一声甜腻的抽泣。
"晚安。。。。。。姐姐们。。。。。。"
他恶劣地顶了顶腰,让肉棒在锡兰体内跳了一下,感受着里面粘稠液体晃动的触感,这才放松身体闭上眼——
咕啾……
精液在锡兰子宫里发出微妙的声响。
两人的下身依然紧密相连,没有一丝缝隙能让这些过量的白浊漏出来。
她就这么像只饱餐后的青蛙般趴在他身上,偶尔还会因余韵轻轻抽动。
水月搂着两位姐姐,在满室甜腻的腥香中沉沉睡去。
黑睁开眼的瞬间,全身的酸痛感就如潮水般涌来。她下意识地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指尖刚一触碰,里面黏稠的精液便"咕啾"晃动了一下。
(……不是梦。)
昨夜零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水月"睡梦中"的侵犯、被钉在床单上操到失禁的快感、还有那恐怖到极点的射精量……
她死死咬住嘴唇撑起身体,却在转头时看到了令她浑身血液凝固的景象——
锡兰正像只青蛙般趴在水月身上,雪白的睡裙凌乱地卷到腰间,同样鼓胀的小腹紧紧贴着他的身体。
她的双腿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甚至还能看到那根可恶的肉棒依然插在里面。
"小……姐……?"
黑的声音在发抖,指尖无意识地掐入掌心。她颤抖着伸手触碰锡兰的肩膀——
"呜……"
锡兰在昏迷中发出细微的呜咽,鼓胀的肚皮随着动作泛起一阵波纹。
而更可怕的是,在触碰到她的瞬间,黑的指尖清晰感受到了小姐体内那根东西的脉动……
(还在……里面……)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某些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涌出。
(我……没能保护好小姐……)
这个认知比昨夜任何一次撞击都要痛楚。可就在这时——
"嗯……黑姐姐……早……"
水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粉色眸子还带着惺忪睡意,嘴角却扬起餍足的笑容。
他的手臂自然地环上黑的腰,丝毫没察觉自己投下了怎样的炸弹——
"昨天……睡得还好吗?"
水月眯眼凝视着黑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眼眶,敏锐地捕捉到她即将崩溃的情绪。他粉瞳深处闪过一丝狡黠,立刻换上无辜的震惊表情——
"诶?!!"
他突然瞪圆双眼,像是刚刚才注意到现状般猛地低头——
锡兰正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粉发铺满他的胸膛。
而更刺激的是,他稍微一动,就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还深深嵌在锡兰体内,甚至能感知到她子宫里晃动的精液。
黑眼睁睁看着水月脸上血色尽褪,少年颤抖的手指指向她鼓胀的小腹:"黑、黑姐姐这是……"又慌乱地碰了碰锡兰的后背:"锡兰姐姐怎么……"
他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语无伦次:"我昨晚……做了个特别真实的梦……"喉结滚动着垂下脑袋,"就是……就是和黑姐姐还有锡兰姐姐……"
这句话让黑耳尖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