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将这样剧烈的抽送持续了十几分钟,他的节奏却没有丝毫放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仿佛要把这几个月的空缺一次性补回来。
拉普兰德被操得神志不清,双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可这反而让他插得更深——
“啊——!!主…主人……!”
她突然失控地喊出这个称呼,声音甜腻得不像自己,连瞳孔都因快感而涣散。
(我……我在喊什么……?)
(主人……?)
(我居然……叫他主人?)
(可是……好合适……)
(如果我是孤狼……那现在……不就是被他彻底驯服的母狗了吗?)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小穴猛地收缩,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水月的肉棒上。
水月的动作顿了一下,眸色骤然加深:“……再叫一次。”
“……不要。”她咬牙,羞耻地捂住脸。
水月却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死死钉在床上,胯部的撞击更加凶狠,几乎要把她操穿一般——
“乖……再叫一次。”
“呜……主、主人……啊!”
她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一秒,水月的龟头重重砸向她的子宫内壁,所有的思考都被撞得粉碎!
"哈啊……再、再说一次?"水月的喘息粗重,动作却更加凶狠,像是被这个称呼彻底点燃了欲火。
拉普兰德羞耻得想咬舌,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
"主…主人……呜……操死我……"
她的声音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支离破碎,银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像是一匹终于被驯服的狼。
水月的眸光骤然暗沉,猛地俯身咬住她的肩膀,腰部摆动的频率瞬间提升——
啪!啪!啪!啪!!
"既然叫了主人……"他在她耳边低喘,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就别想着轻易结束了……"
拉普兰德呜咽着点头,小穴疯狂绞紧他,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她早就不在乎什么孤狼的尊严了。
水月的手指一把攥住拉普兰德不断摇动的狼尾,指节陷入蓬松的毛发中,从根部开始狠狠撸动到尾尖——
"呜噫——!!"
拉普兰德浑身剧烈颤抖,尾巴被玩弄的刺激和下身被贯穿的快感同时炸开,银色的瞳孔完全上翻,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甜腻的哭叫:
"好舒服。。。太舒服了。。。要、要坏掉了。。。齁哦哦。。。"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被操得发红的小穴不断喷出透明的爱液,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水月却丝毫不停,反而借着她的湿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噗嗤!噗嗤!"
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冠状沟刮蹭着她敏感至极的肉褶,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脆弱的那点软肉。
"拉普兰德姐姐。。。"水月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要射了。。。"
"射、射进来。。。"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像个发情的雌兽般扭动着腰肢,"主、主人的精液。。。全部。。。啊!!"
水月猛地掐紧她的腰,肉棒深深钉入她体内最深处——
"咕啾——!!"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稠液体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拉普兰德发出近乎凄厉的尖叫,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
"呜啊啊!!烫、太烫了!!"
水月的射精丝毫没有减缓的趋势,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接连不断地注入,将她可怜的子宫撑成一颗圆润的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