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逃哦~"他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甜腻,却让德克萨斯浑身发软。
几次无力的推拒后,她终于放弃,整个人瘫在了他的怀里。水月顺势低头,鼻尖蹭过她的狼耳:"德克萨斯姐姐……"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我想把你吃掉……可以吗?"
如此直白的求欢让德克萨斯双腿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腿间。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惊恐地发现那里已经湿透了。
水月的手顺着德克萨斯的腰线滑下,一把抓住了她那条蓬松的狼尾。指尖熟练地从根部捋到尾梢,再重重揉捏最敏感的尾椎部位——
"嗯呜。。。。。。!"
德克萨斯瞬间软了腰肢,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瘫在水月怀里。
金色的眼眸泛起水雾,她仰头望着水月近在咫尺的笑脸,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能天使坐在餐桌对面,叉子狠狠戳着盘子里的煎蛋,眼睁睁看着德克萨斯在水月怀里化作一滩春水。
(可恶……)
(要不是我下面还疼着……)
(哪轮得到这家伙抢先……)
她越想越气,突然把叉子往桌上一拍:"喂!你们两个!"
水月从德克萨斯的颈窝里抬起头,粉色的眸子闪着无辜的光:"嗯?能天使姐姐怎么了?"
德克萨斯也如梦初醒,挣扎着要坐直身子,却被水月的手臂牢牢锁住。
能天使气鼓鼓地指着他们:"要发情也看看场合啊!这可是在餐桌!"
她的恼火地想着,却在看到德克萨斯难得慌乱的表情时突然泄了气——
(算了……)
能天使自暴自弃地趴回桌上:"。。。。。。至少等我不在场的时候再做啊。。。。。。"
"嗯~"水月愉快地应了一声,轻松地把德克萨斯打横抱了起来。
德克萨斯在他怀里象征性地挣了一下:"放。。。。。。"
"不放~"水月低头亲了亲她发烫的脸颊,"德克萨斯姐姐明明也很想要吧?"
他的脚步轻快地上了楼,留下能天使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能天使听着楼上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咬牙切齿地戳着已经凉透的煎蛋:"可恶。。。。。。"
水月把德克萨斯轻轻放在床上,手指勾住她的裤腰,慢慢往下拉:"德克萨斯姐姐……这个姿势可以吗?"
德克萨斯跪趴在床上,黑裤被褪到膝弯,露出饱满的臀瓣。她的尾巴不安地左右摆动,却被他一把抓住根部——
"呜。。。。。。"
她的腰顿时软了下去,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
水月的手掌抚上她光裸的臀部,指尖沿着臀缝缓缓下滑……他的指尖轻轻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黏稠的爱液立刻牵连出晶莹的银丝。
他低笑一声,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跪在她身后,用滚烫的龟头沿着她湿软的缝隙上下摩擦,不时刮过那颗充血的小豆豆,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尾巴根部,轻轻揉搓。
"咿——!"
德克萨斯猛地弓起背,小穴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清液,第一次高潮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降临。
她的膝盖发软,额头抵在床单上喘息,尾巴无力地垂着……
水月俯身舔了舔她汗湿的后颈:"德克萨斯姐姐……这就受不了了?"
他的肉棒还只是蹭了蹭而已……
水月扶着肉棒抵在德克萨斯湿透的入口处,缓缓推入。
"呜……!"
德克萨斯的尾巴猛地炸毛,刺啦一声抓破了床单。
处女膜的阻力在水月温柔的推进下渐渐消失,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狭窄的甬道是怎样一寸寸为他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