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霍雨浩拖着那副几乎要散架的、被彻底榨干的身体,如同游魂般回到宿舍时,天已经快亮了。
他推开门,看到王冬和萧萧都因为担心他,而分别坐在各自的床上,一夜没睡。
“雨浩!你回来了!你没事吧?那个疯女人对你做什么了?!”王冬和萧萧同时冲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我……我没事……”霍雨浩虚弱地摆了摆手,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就是……跟学姐进行了友好的‘魂力交流’……魂力透支了而已。”
他看着萧萧那张充满了期待与关切的小脸,想到之前约好的“足部练习检查”,只能充满歉意地说道:“萧萧……对不起,今天的约会……可能要取消了。我……我需要休息。”
萧萧虽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心疼,她连连点头:“没关系没关系!你快去休息!”
霍雨浩几乎是爬上了自己的床,倒头就睡。但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屈辱与滔天战意的弧度。
他被一个女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给彻底榨干、打服了。
这份屈辱,深深地刺痛了他那颗作为“猎人”的骄傲之心。
但他非但没有气馁,反而被激起了前所未有的斗志!
(马小桃……你给我等着!)他在心中发下毒誓,(今天被榨干的是我,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这只骚凤凰,跪在我的面前,哭着喊着求我,把你的骚逼、你的骚屁股,都操成我的形状!)
他想起了马小桃最后那句充满挑衅的话。
(时间太短?无力持久?哼!)
一个疯狂的计划,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霍雨浩推掉了所有的社交和不必要的课程。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进行着一种在外人看来极其诡异的“特训”。
他从储物魂导器里,拿出了他所有的“战利品”——蓝氏姐妹那双散发着兰花香的白色过膝长袜、宁天那只带着贵族幽香的蕾丝船袜、木槿那双还残留着自己精液味道的白棉袜……
以及,那双被他从巫风昏迷的脚上,强行扒下来的、充满了浓烈汗臭与皮革味的,火红色的长筒战靴!
他将那只属于马小桃的战靴,摆在自己的面前,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最艰苦、也最变态的“意志力修炼”——对着这只靴子,撸管,并且,绝对不准射!
他要在这股最能摧毁他意志的“终极武器”面前,锻炼自己的“持久力”!
第一天,他坚持了三分钟,差点失守。
第二天,五分钟。
第三天,十分钟……
而到了晚上,在梦境中,他则主动要求冰帝,对他进行最残酷的、以“寸止”为核心的忍耐力调教!
他疯了,彻底地为了雪耻而疯了。
而马小桃,似乎也从张乐萱那里听说了霍雨浩正在“闭关苦修”的消息。
她只是不屑地笑了笑,慵懒地躺在自己的修炼室里,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心中暗道:
(小学弟,光靠自己对着鞋子打飞机,可是练不出真本事的哦。)
几天后,就在霍雨浩感觉自己的意志力快要被那只靴子的骚臭味给逼疯的时候,一封信,通过内院的特殊渠道,送到了他的手里。
信封是火红色的,上面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用金色火焰烙印的、栩栩如生的凤凰图腾。
霍雨浩拆开信,里面只有寥寥几行字,字迹张扬而又充满了霸气,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
“小学弟:”
“听说你最近很努力,天天对着我的靴子‘修炼’?”
“姐姐我很感动。但光看着有什么用?真正的男人,是要靠‘干’的。”
“所以,我们再来打个赌吧。”
“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就用你那根冰屌,对着我送你的这只‘飞机杯’(靴子),狠狠地干。什么时候,你能凭你自己的本事,把它给彻底‘干烂’——我说的是,用你的鸡巴,把它操到皮开肉绽、彻底报废——你就可以随时来我的修炼室找我。”
“到那一天,姐姐我……就把自己完完整整地‘赔’给你。”
“我那片还没被人碰过的、滚烫的处女逼……”
www。
“我这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变色的、比逼还紧的骚屁股……”
“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你想内射多少次,就内射多少次。你想让我摆出什么姿势,我就摆出什么姿。随你玩,绝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