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桐坐在自己宿舍那张冰冷的软榻上,手指死死绞着那一床丝滑的蚕丝被,整张俏脸几乎红得快要渗出血来。
这该死的黄金树建筑虽然神圣,但在隔音方面显然远没达到神界的标准。
更让她崩溃的是,既然自己目前的身份是“高级助教”,学院居然安排她住进了海神阁核心区——偏偏就在那姓霍的色中恶鬼隔壁!
“噗叽……啪、啪、啪……”
“呀!班长轻点……秋儿姐还在看着呢……”
“雨浩,嘴巴……我的嘴巴被你填满了……”
原本清净的深夜,墙壁那边传来的动静简直像是一场失控的兽群暴动。
唐舞桐释放出神识试图屏蔽,可由于她那具身体继承了母亲极度敏锐的情欲感官,那些淫词艳曲反而像自带导向性的精神冲击,每一个喘息声都精准地撞在她的耳膜上。
她躲在被窝里,蜷缩着那一双裹在冰蓝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听得整个人魂不守舍。
一、二、三……她甚至下意识地在心里默数。隔壁那间并不宽敞的宿舍里,竟然叠加了至少十几种不同的雌性心跳和娇喘声!
“这个混账凡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变态?他是要把整个学院的年轻女人都弄进他的床堆里吗?”
那种由于过度廉耻而引发的高热反应,让唐舞桐感觉胸口的饱满胀得发疼。
最令她羞愤欲死的是,在那一阵阵高频的肉体撞击声中,她感觉到自己大腿间的秘密褶皱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大片的春水。
那种湿腻感渗透了袜根,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娇躯上,甚至带着一股若隐若现的淡香——她知道,那是只有在极度发浪时才会出现的神女诱惑。
整整一夜,唐舞桐不仅没能进入深度名为冥想的修炼,反倒是一直在这一片不知修耻的浪笑声中狼狈地平复心跳。
第二天,旭日东升。
出发去前线的集结号声在海神湖畔悠扬响起。
当众女容光焕发、甚至连走路都带着一丝轻飘飘的餍足感,簇拥着神清气爽的霍雨浩出现在广场上时,站在远处的唐舞桐恨不得手中真的有一把蝶神斩,把这个祸害直接大卸八块。
此时的她眼底带着两抹淡淡的青影,那是由于昨晚不得不数次起身私下清理那一滩潮湿、并更换湿透的丝袜而导致的疲态。
“……唐老师,早。”
霍雨浩此时似乎也察觉到了那股几乎实质化的杀意,他神色略显尴尬,硬着头皮走近打了个招呼。
唐舞桐深吸了一口气,冰蓝色的眸子恶狠狠地在霍雨浩的裤裆处剐了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看待这个世界最大的垃圾该有的冷酷与绝望:
“既然阁下昨晚在房里忙得连骨头渣都要碎了……本座真是好奇,一会儿到了万米高空飞不动的时候,你那两条发软的腿,还站不站得稳这张老脸!”
晨曦洒在海神阁前的广场上,出征的气息不仅沉重,也因这一帮绝色女子的集结而显得格外绮丽。
唐舞桐抱胸立在白玉柱旁,不仅眼底泛青,此时由于那一晚未眠导致的这种神经敏感,让她看什么都不顺眼。
那一双细长在由于蓝钻高跟里的脚趾,正因为羞愤而在这种在那丝袜里反复蜷缩抓挠着足心。
“唐老师,您面色不太好。”
霍雨浩此时面不改色地走了过来,那一脸的清气神,哪里像个由于昨晚在床板上不仅一挑十、甚至把房梁都震塌了主犯?
他神色谦和,眉眼带笑,甚至还装模作样地关怀道:
“昨夜我由于运功疗伤至关键处,引发了海神湖的一些魂力共鸣。倒是唐老师住在我隔壁……您刚才说飞不动,莫不是因为由于修为不稳,或是对这阁里的风水有了什么幻觉?”
“混账……”
唐舞桐银牙暗咬,由于这种这种极致的“装蒜”让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傲然的神乳隔着内衬撑得变了形。
她侧过脸,连讥讽的力气都由于不屑给了,此时在那只能在那冷冷哼出一口这种带有神性芬芳的娇叹。
集结号角再次吹响。
唐舞桐冷眼开启神识,审视着这一支浩浩荡荡的支援大队。
她看到霍雨浩在那儿在那走向了那个和自己有九分相似、名叫王秋儿女人。
两人在那低声交代了在该那是瑞兽的在该使命在于,秋儿在那这一抹黄金竖瞳中不再有冷硬,反倒在那由于不顾旁人在在该踮起脚在那在霍雨浩该一唇瓣上重重在那啄了一下。!
这一记离别吻,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得理所当然。
唐舞桐的神识扫过霍雨浩和王秋儿交叠的身影,瞳孔微震。
那个叫秋儿的女人,明明生着一张与自己近乎重合的手笔,甚至连眉眼间的英气都如出一辙,可她在那男人怀里流露出的那份娇憨与绝对的信赖,却让由于自小这种这种骄傲长大的唐舞桐,感受到了一股强烈且莫名的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