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杏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剥鳞的鱼,完全暴露在砧板上,无处可逃。
父亲的大手先是在她饱满的臀峰上快速而密集地弹拨、揉捏,仿佛在弹奏一件紧绷的乐器,激起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酥麻的涟漪。
这不再是单纯的缓解酸痛。
那些指尖仿佛有生命般,在她最私密部位的肌肤上跳舞、探索、蹂躏。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弹拨,都像是在挑战她忍耐的极限,又像是在刻意撩拨她身体深处某些陌生的、令人心慌的反应。
“嗯…别…”她忍不住发出细声的抗议,身体轻轻扭动。
李兼强的大手稍稍托起她的腰骨,吹气似的,在张杏耳边说,“不用担心,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张小姐。”
张杏原本僵硬和酸痛的肌肉,竟然开始发热,甚至在他的动作下,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渍,与飘着香氛的药油混合在一起,让触感变得更加辛辣和暧昧。
被反复揉捏的臀肌,在极度的酸痛之后,竟然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弛感,甚至…夹杂着一丝微弱的、类似快感的轻微战栗。
他的指关节抵住她的尾椎骨,缓缓向下施压,然后又突然松开,这种忽轻忽重的刺激,让张杏无法抗御,她的喘息在房间里压抑而急促。
李兼强正在用他精湛的“技艺”,一点点剥除张杏的身心防御,让她在生理反应和心理羞耻的夹缝中逐渐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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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杏的双眸微微眯着,眼波流转间,春光潋滟,早已没了最初的惊恐和抗拒。
她的身体在李兼强力道加重时,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腰肢,仿佛在无意识地迎合那令人心慌意乱的触碰。
“嗯…李…李部长…”她带着舒爽的鼻音问,“这…这还算是…按摩吗?”
李兼强的手指动作因她这声含混的询问而变得更加灵活与深入,抹着药油的指腹楔入臀缝的嫩肉,直接探在她的小阴唇上,引得张杏浑身一颤。
“你觉得呢?”父亲李兼强反问。粗糙却灵活地中指已经在小穴入口的蜜肉搅着圈圈,
“可是…可是跟你按摩小莺夫人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
“哦?”他仍没有回答,回答张杏的是徘徊小穴入口的中指一口气插了她的穴内,按摩中她的胴体早已被他暗中撩起情欲,中指插入小穴不但没有滞涩,反而是湿滑的肉璧吞没了他的中指。
蛇夫看着张杏在按摩中渐渐沦陷,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期待着更刺激的发展。
而我站在蛇夫旁边,天人交战,这场戏,正在滑向无可挽回的深渊。
李兼强的中指深入那更为隐秘的肌理沟壑,好似是深入蓄满水意的荷塘春泥里挖掘弹拨,发出滋、滋、滋的情色响动,张杏推拉着他的手臂,想让他停下来,父亲李兼强却故意会错意,另外一只大手在把她的腰臀肌往上高高抬起,让她的雪白翘臀撅起来,彻底崭露出来她的小穴,好让他的中指更加深沉的插入、拨弄。
“呃啊…你……李部长…别…停下来…”
张杏的娇躯像一张拉满的弓弦,被他硬抬起的屁股一撅一撅地朝着他中指插入的方向颤抖。
“别停下来,是不是,张小姐?”
“不…不是…你怎么敢……”
她的声音在中指的富有韵律的拨弄抠挖下支离破碎,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无助的呻吟。
“小莺……小莺!”张杏朝着隔壁床榻上的筱月呼唤。
其实筱月早就已经被她们的响动吵醒了浅浅的睡眠,只是在装睡避开这情色的按摩场面。
但是张杏是我的妹妹,筱月还是不得不起来,走到张杏身边。
父亲李兼强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张杏伸出手,一把紧紧抓住了小莺的手腕。她的手心带着潮湿的汗意,显露出的极度紧张与情动。
“小莺…他…他以前给你…也这样…按摩过吗?”
筱月的脸颊微微羞红,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东西。
我和父亲没有说过蛇夫先生所说的考验之事给她知道,此刻,我也不知道她羞红的脸蛋下,是怎么看待我的父亲种用按摩伪装的下流行为。
“…是的。”筱月平淡回答。
“呃…呃…”张杏的声音愈加破碎,“你也像我这样…吗?!”
筱月避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