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模仿着筱月那样,小手生涩地上下套弄着粗硬的茎身,指尖好奇地划过龟头沁出透明粘液的马眼,带来一阵令我头皮发麻的刺激。
“如彬哥……”她仰起潮红的小脸,眼神迷离又带着一种天真的诱惑,在我耳边好奇的问,“它……它好烫……好硬……一直在跳,如彬哥,你在筱月姐面前……也有勃得硬吗,这么粗吗?”她手心紧紧包裹着滚烫的茎身,但我的身体却猛地一僵,因为她大胆挑逗而汹涌勃发的阴茎,仿佛被瞬间浇下了一盆冰水,只剩下难堪的僵硬和无处遁形的羞惭。
喉咙发干,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嗡嗡声。
在她清澈的目光注视下,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编织任何谎言。
“……没有。”两个字干涩地从我齿缝间挤出来,沉重得像两块石头落地。
承认这一点,比想象中更加令人无力。
虞若逸听了,非但没有惊讶,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声像清脆的银铃,却又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狡黠。
她微微仰起脸,下巴抵着我的锁骨,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闪烁着俏皮又危险的光芒。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让如彬哥你,好好练习一下吧。”她拖长了音调,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游戏,“让如彬哥你好好记住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我下意识地追问,喉咙依旧发紧。
她呵气如兰,红唇几乎贴着我的下巴,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怎么用这么硬的肉棍子,去欺负女孩子的感觉呀。”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仿佛奉献般的诱惑,“这就是……挽回筱月姐身心的办法哦。
怎么样,如彬哥?这可是……虞若逸的特别陪练哦。”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涩和愧疚感漫涌上来。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写满“快夸我”眼神的眼睛,一种强烈的负罪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她还这么年轻,对我怀抱着一种盲目的、炽热的感情,而我却……“若逸,你是个好女孩,我想……我不应该……”我艰难地开口,想推开她,想终止这越来越失控的局面。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她便猛地踮起脚尖,温软湿润的唇瓣再次堵住了我的嘴,甚至用力咬了一下我的下唇。
轻微的刺痛传来,一丝铁锈般的腥甜味瞬间在彼此交缠的唇舌间逸散开。
她退开少许,嗔怪地瞪着我,那双大眼睛里水光潋滟,却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气恼,说,“如彬哥!你就是因为总是这样想,才会慢慢失去筱月姐的,我交过男朋友的,又不是什么处女了,我都愿意这样子,你在怕什么?”她的话语直白得像一把剔骨刀,剖开我所有虚伪的犹豫,继续说着,“你难道不嫉妒你爸爸的吗?不嫉妒他那种……能让女人离不开他的本事?你不想吗?不想在床上,在做爱的时候,让你喜欢的女人,或者……喜欢你的女人,”她意有所指地看着我,脸颊绯红,眼神却大胆至极,“真正地……快乐起来吗?”
“轰——!”像是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又像是某种一直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砸碎了我那些可笑的顾虑和摇摆的自尊。
是啊!我在犹豫什么?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我的心,父亲和筱月在消防通道里那模糊又刺耳的声响再次魔咒般回荡起来。
我凭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
凭什么我就不能让筱月在我的身下高潮?!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暴戾、征服欲和破罐破摔决绝的凶悍之气猛地从心底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一直垂着的手猛地抬起,一把攥住虞若逸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转过去,面朝隔间冰凉的白色瓷砖墙壁,狠狠地将她娇小却充满弹性的身子摁在了上面。
“呃!”虞若逸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看来我被你小瞧了呀,虞若逸……”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被逼到绝境的凶狠。
手掌下,她纤细手腕的脉搏正急促地跳动,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虞若逸被我死死摁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
她侧过脸,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呼吸急促,呵出的白气在狭小空间里氤氲。
她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势震慑了一瞬,但很快,那双大眼睛里便重新燃起了更加兴奋和挑衅的光芒,甚至有着如愿以偿的得意。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喘息着,用带着颤音的娇俏语调继续拱火,“哼……别光说不练,有本事……别、别秒射了哦,如彬哥?我的下面,可是……很紧的……”这句话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防线。
“嚣张……”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不再有任何犹豫和怜惜。
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她早已被褪至腿弯的裤子和底裤之中,抚上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娇嫩花穴。
指尖传来的触感湿滑而温热,那紧致的入口媚肉正翕张微合着,仿佛在无声地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虞若逸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却还在不甘示弱地发出细碎的挑衅,“嗯……怕了吧……就知道你……啊——!”她挑衅的话语没能说完,便化作一声拉长的、掺杂着痛楚与极度刺激的呻吟。
我腰胯猛地向前一沉,那早已怒胀灼热的阴茎,凭借着近乎野蛮的冲动和花穴小高潮后的滑腻湿润,强行闯入了那异常紧窄湿滑的娇嫩阴道。
“呃啊——!”虞若逸的尖叫陡然拔高,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压抑下去,变成了一声仿佛濒死天鹅般的哀鸣。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指甲无意识地抠刮着光滑的瓷砖表面,发出细微声响。
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