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上了她那两片不断吐出恶毒与诱惑的话语的唇瓣——不,那不能称之为吻,是啃咬,带着我满腔无处倾泻的无能狂怒。
“嗯……”黎小晚主动开启了齿关,带着清酒甜香的少女丁香小舌,热情肆意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舔舐过我上颚,又刻意模仿着某种下流的节奏搅动着。
“哈啊……警察叔叔,”她在换气的间隙,温热的唇舌稍稍分离,又立刻黏上来,断断续续的气音混着湿吻的声响,直接钻进我的耳朵,“你吻技,比你查案的时候粗暴多了,不过,我喜欢……”
她说着,牙齿反咬了一下我的下唇,然后再次深深吻住,在吮舔中交换彼此的氧气与口水。
“你闭嘴……”我含糊喝止她,更重地回吻,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滑动,她的小巧娇躯像没有骨头一样贴着我,每一处曲线都严丝合缝,只隔着一层蕾丝文胸的柔软乳房我的一只手掌都没能完全包住。
“嘿嘿,抓一下我的奶奶嘛,警察叔叔…”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声音带着勾人的颤音,“看看是你老婆的手感好,还我的更不赖?”
我猛地收紧手臂,使劲抓握她发育良好巨乳,唇舌之间的交缠变得混乱而充满攻击性,牙齿磕碰,津液交换,分不清是谁在掠夺谁。
黑暗中,粗重交错的喘息、唇舌吮吸纠缠的口水唾液声,以及身体紧密摩擦布料发出的窸窣声,混合着隔壁隐约传来的、令我心碎的筱月的呜咽与挣扎闷响,构成一首堕落的协奏乐。
这时,隔壁包间里,传来了李兼强低沉、沙哑,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的话语,透过偷窥孔,清晰地传了过来:
就在这时,隔壁包间传来了父亲那表演般的亢奋与狠戾的声音,“烂牙说得没错,阿彪,给老子对准了,拍清楚!今天晚上,老子就替东哥,好好验验这块‘金字招牌’的警花队长,到底是不是镶了金!”
话音落下的瞬间,是筱月短促到几乎被掐断地抗拒抽气声,紧接着,是肉体与墙面沉闷而用力的撞击声,“砰”的一声闷响,墙皮似乎都簌簌落下几粒灰尘。
我心急如焚,停下了与黎小晚之间诡异而湿热的纠缠湿吻,眼睛死死钉回那偷窥孔。
孔洞之后的隔壁榻榻米包间里,筱月被父亲以绝对的力量和羞辱性的姿态,死死抵压,那件黑色紧身连衣裙的下摆被彻底撩起,胡乱堆迭在她凹陷的腰肢处,衣裙之下,再无任何遮蔽,光滑如缎、因常年训练而肌理分明的白皙背脊完全裸露,脊椎的凹陷形成一道脆弱而美丽的沟壑,延伸至那紧窄得惊人的腰窝,再往下……是那两瓣被迫高高撅起翘尖雪臀,臀壑之间的粉嫩潮润的屄屄被包间的纸花吊灯与DV补光照得一清二楚,两瓣被父亲粗糙手指抚弄得充血的小阴唇掩映着花穴入口处的嫩肌,之前那点破碎的黑色蕾丝底裤已不知被扯落丢弃在哪个角落。
父亲的长裤褪到了膝盖弯处,两条大腿腿毛浓密,而在他小腹下方,双腿之间那东西。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即使光线有些昏昧,那狰狞的巨物依然带着压倒性的视觉冲击力,蛮横地闯入我和黎小晚的视野。
它粗壮、骇人,呈现出不自然的、血脉贲张的深紫红色,如同一条苏醒的巨蟒,青黑色的筋络老树盘根盘般交缠其上,随着主人的粗重呼吸和兴奋而微微搏动、胀大。
顶端的伞状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微微吐露着粘液,泛着粘稠的生理性光泽,一副急不可待地要开始它的暴行。
它就那样嚣张地上翘着,直指被迫敞开的屄屄,成为这黑暗包间里最醒目、也最丑陋的焦点。
“强哥!牛逼炸了!”阿彪激动得声音劈了叉,双手稳着DV,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这…这他妈是真家伙,这女条子…今儿算是开了大荤了!嘿嘿嘿……”
父亲一双大手握住筱月不盈一握的腰肢两侧,将她颤抖的躯体固定在墙壁与自己之间,稍稍摆弄成无从反抗、便于他的巨物长驱直入的姿势。
他腰胯微沉,略作调整,那早已蓄势待发、紫胀狰狞的凶物,便携着滚烫的体温和令人胆寒的触感,抵在了筱月因紧张与先前亵玩而可怜翕张、洇开一片湿亮蜜水痕迹的娇弱穴口嫩肌边缘。
“夏队,”父亲的说话声是玩弄猎物般的戏谑腔调,“别绷这么紧…否则,待会遭罪的可是你自己。刚才那会儿,不是挺能装的么?底下都湿成这样了,还跟老子这儿装什么烈女?”
筱月两侧背肌如同蝴蝶振翅般微微贲起,她将脸颊埋进自己曲起的手臂里,我看不见她的五官,只能看到她凌乱的长发下,肩胛骨如同受惊蝴蝶般颤动,以及她脖颈侧面,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因屈辱和用力而凸显。
父亲见状,更加兴奋,扶着他巨物的大龟头上下蹭刮着筱月的屄屄的穴口嫩肌与小阴唇,刚刚已被父亲手指抚弄得情动的屄屄被稍稍用力蹭了几下之后渗出更多湿腻的蜜水,把父亲巨物的大龟头也弄湿了,让他的大龟头浅浅嵌入了筱月的小穴口。
筱月凭借意志力,硬生生将冲喉而出的任何声响都堵回去。
然而,那具被被迫撅臀的娇躯,却泄露了远比语言更复杂的真相——仅仅被父亲大龟头蹭刮之下,便无法完全抑制地细密颤抖,如同静电流过,从她被按压的腰肢,传递到绷直的大腿,再到微微痉挛的脚踝,父亲深知如何撩拨和挑起女体地本能反应。
尽管筱月的意志在嘶吼抗拒,但最原始、最不受理智管辖的神经末梢与生理机能,早已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产生了背叛她自己意志的、湿润而羞耻的反应。
“我操……这水真多……”阿彪调整了一下DV的焦距,让特写镜头锁住那一片狼藉的湿痕,嘴里啧啧的感叹,“强叔,你这活儿真绝了,这女警花表面装得挺正经,底下可真他妈够骚的!”
“闭嘴…畜生…”筱月带着颤抖尾音的叱骂,尽管声音不大,却执拗地带着精英刑警淬炼过的硬气。
“这就扛不住了?”父亲低笑着说。
他没有急于长驱直入,反而腰胯微微向后撤开寸许,用自己怒张勃发、恶陋骇人的大龟头,沿着筱月湿泞滑腻、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翕动的娇弱穴口嫩肌边缘,以折磨筱月身心的缓慢速度,贴着那最娇嫩敏感的软肉,一圈、又一圈地,研磨、碾压、打转。
那老练地动作极富耐心与技巧,大龟头每次转动都精准地蹭刮、按压过筱月下体最为充血敏感的娇弱嫩肌,不紧不慢地,将挑逗与耍弄发挥到极致。
十几圈大龟头地逗耍小穴口地动作下来,筱月渐渐抵挡不住了,她的身体会在大龟头揉压刮蹭地时候,无法遏制地颤动着回应它,喉咙里溢出被强行打碎地抽气声。
“看,自己瞧瞧,”父亲李兼强嘿然笑着说,他恶劣地微微后撤腰身,让阿彪手中的DV录影机镜头能更完整地捕捉到他昂然挺立的紫胀大龟头,以及那上面沾满的、在昏黄光线下折射出淫靡晶莹光泽的粘稠蜜水——那全是来自筱月身体的证据,无法抵赖。
“这刑警女队长嘴上恨不得咬死老子,底下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地很,水流个没完。你们这些穿警服的,是不是都这么口是心非?嗯?夏、队、长?”
“混…混蛋……”筱月的声音从臂弯里挤出来,带着鼻音和水汽,“李兼强…你这叛徒…我不会放过…”她的话语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颤抖打断,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仿佛溺水的人。
“叛徒?”李兼强嗤笑,腰身特意往前顶,碾着她下体小屄滑腻湿泞的嫩肌,弄得筱月没法骂完她想骂的话,“你现在这样子,离升天也不远了吧,嗯?是不是很爽?骂啊,接着骂,你骂得越凶,老子越有劲,你这儿也流得越欢……”
“呜……闭嘴,你闭嘴!”筱月崩溃般地摇头,长发甩动,她想摆脱耳边恶魔的低语和身后臀缝里令人绝望的大龟头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