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结一闭上双眼,任由结依粗暴而贪婪地掠夺他的双唇、翻搅着他的舌头。
他们在冷冽的夜风中疯狂拥吻着,彼此的双手隔着衣物急切而颤抖地探索着对方的身体。
本能的火源已被点燃,他们理应要在此刻彻底越界、突破最后一步。
可是在现实里,他们动不了。
他们感受到,在隐蔽的暗处,有着无数双贪婪的眼神,正死死盯着他们,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钢索勒住了喉咙。
结依猛地推开弟弟,随后又像是失去力量般,沉重地将他重新拥入怀中。
【结一……】
结依将脸深深地埋进弟弟的颈窝,沙哑的嗓音带着极力隐忍的隐痛与压抑,【底下那些人……都在看着我们。】
【嗯,我知道,姐姐……】
结一垂下眸子,眼眶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微微泛红。
他任由结依将自己越抱越紧,紧到骨头隐隐作痛,那种实质的痛觉成了他维持清醒的唯一指引。
他闭上眼睛,用最轻、最无力的声音在冷冽的风中呢喃:
【再忍耐一下……等分化就好。只要我们完成转化……】
【完成转化之后……】
结依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喟叹。
她将结一搂得更紧,滚烫的吐息伴随着她低沉的嗓音,一字字钉进结一的耳膜:
【到那时候,就再也不是这种不痛不痒的办家家酒了,结一。】
她的手指带着粗糙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近乎发狠地陷进结一腰侧的软肉里。
那是她渴望撕裂、渴望用牙齿咬开、留下终身标记的躯体。
【我会把你弄到高潮……我想要听你高潮到哭泣、连声音都哑掉的样子。我要你全身上下、连骨头里都刻上我的味道,把你因为我而哭泣、因为我而娇羞的模样,一辈子、一分一秒都死死刻在我的脑海里……】
那不是温柔的表白,而是野兽在分化前夜,对着唯一命定配偶发出的、最为残酷而炙热的求偶宣告。
听着这近乎亵渎却又无比甜蜜的誓言,结一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眼眶红得厉害,甚至连藏在长发下的耳尖都烫得像要滴出血来。
那种被姐姐的欲望锁定、即将被彻底拆吃入腹的战栗感,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他的脊椎一路炸开。
【嗯……】
结一软下身体,无力地将头靠在结依的肩窝。
他一只手死死揪着结依后背的衣料,一只手则颤抖着抚上结依的脸颊,在黑暗中睁开那双染上湿意与疯狂的眼睛,吐息滚烫:
【我等着……姐姐。到时候,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不管有多痛……都请姐姐毫不留情地,全部夺走吧。】
底下的狂欢还在继续,无数人在黑暗中越界、交缠,提前享受着分化前的自由。
天台上的双子,只能在最寒冷的夜风中,用原生且残缺的身体紧紧相拥,听着底下的躁动,并低语着最为惊世骇俗的未来。
他们在寒风中交换着彼此带着血腥味的唾液与承诺,在极致的克制与清醒中,无声地等待着两个月后,那场将他们彻底重组的命运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