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
结依立刻掀开棉被爬到他身边,一把抱住他汗湿发抖的身体。
透过共感,她清晰地感受到弟弟下体那股火烧般的肿痛、被过度摩擦后的撕裂感,以及转化剂加剧后的灼热痉挛。
【结一……下边很痛?】
她低声问,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腰,却不敢往下碰。
结一把脸埋进姐姐颈窝,身体剧烈抖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
【……好痛……又肿又烫……里面一直在抽……走路的时候摩擦得好厉害。姐,我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现在连碰都碰不了……而且,妈妈刚才说『你长大了』……我好怕她发现……我全身都在发抖……】
转化剂的药效持续加剧,下腹的疼痛与热意像浪潮般一波波袭来。
结一忍不住轻轻弓起身子,额头抵着结依的肩膀,在姐姐怀里一边忍受分化的痛楚,一边粗重地喘息。
结依抱着他,手指温柔地梳理他汗湿的长发,眼神却在黑暗中显得无比深沉。
她也同样疼,但她必须保持清醒。
【没事的,结一……】
她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声音低哑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妈妈只是怀疑,她没有证据。但我们不能再待在一起了……药效开始发作了,再过不久,我们的费洛蒙就会变质。如果明天早上被闻出来,就真的完了。】
【那该怎么办?】
结一的眼角渗出泪珠,怯生生地问。
【乖,我们一起去清洗一下。洗掉气味,也能稍微缓和转化剂的疼痛。】
结依轻拍弟弟的背,两人强撑起酸软滚烫的身体,她牵着他,放轻脚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自莲蓬头流下,他们默默洗去彼此身上的汗水、黏稠的体液,以及那抹被水冲淡、卷进排水孔的处女落红。
热水冲刷着结一红肿的下身,带来阵阵刺痛,但他只是死死咬着下唇,靠在结依肩膀上,任由姐姐温柔地帮他清理干净。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用原本的身体,分享同一个莲蓬头的温度。
梳洗完毕后,结一换上干净的睡衣。
站在卧室门口,两人身上已没有刚才狂乱的情欲气味,只剩下沐浴乳的清香,以及体内那股越来越狂暴、正在蚕食神经的转化热度。
【回去吧,结一。】结依轻声说。
结一深深看了姐姐一眼,像是要用这最后的对视,向过去十七年的彼此告别。
【……晚安,姐姐。】
他转身,拖着沉重酸痛的双腿走回自己的房间。
当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的那一刻,原本温暖的连结被彻底切断。
两人在各自漆黑冰冷的房间里躺下。
转化剂的药效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骨骼在重塑,腺体在发热,大脑在混沌的痛楚中逐渐失去意识。
但在坠入黑甜乡的前一秒,透过微弱却不曾断裂的双子共感,他们依然能在彼此狂乱的心跳声中,感受到那份不愿放手的执念。
在暴雨连绵的深夜里,隔着一堵墙,他们抱着各自逐渐滚烫、改变的半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