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理师木然的填写数据。
到了第三周,医护人员用厚重的物理约束带将半分化的结依死死绑在床上,推进了一间充满电子仪器的注射室。
【Alpha腺体诱导剂注入开始。】
后颈被粗暴地用酒精擦拭后,医生手持长针,精准地刺入她第七颈椎旁的位置。
浓度极高的腺体诱导剂被缓慢推入,那股灼热根本不是药水,而是滚烫的岩浆,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接下来的十几天,转化的进度变本加厉。
结依全身剧烈颤抖,她的双腿在本能的恐惧与羞耻中死死并拢。
她能清晰感觉到,下半身的皮下组织彻底活了过来,有什么粗暴、支配性的构造正在体内日夜不停地掘土、膨胀。
那种缓慢、持续且无法抓挠的胀痛排山倒海而来,逼得她忍不住发出不成人声的嘶吼。
啊……好胀……下面……在长……在长东西……
不要……不要看……
那是什么……为什么……好像……结一那时候……
不……我不要变成那样……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原本代表女性隐密的私处,在激素漫长而残酷的催化下,像充血的活物般日复一日向外延伸、拉粗、变硬。
那是皮肉被硬生生扯开的钝痛,甚至在顶端缓慢裂开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射精孔。
痛……好痛……要裂开了……
里面……我的里面在干掉……在被封起来……
再也……回不去了……我不要……我是姊姊啊……
与此同时,她原本熟悉的阴道在皮下组织长达数周的黏连与融合中,像干涸的河床一样迅速干瘪、封闭。
那种感觉如同体内某个柔软的通道被烧红的铁汁生生焊死、熔解,直至完全消失。
原生女体被彻底摧毁。
直到第四周结束前夕,颈后那块暗沉的腺体终于完全隆起成熟。
狂暴的Alpha激素毫无节制地大量分泌,支配欲与掠夺欲化作实质的野兽,在血管中横冲直撞。
(结一……救我……)
(可是……好想……好想把他压在下面……咬破他的后颈……把他弄得哭出来……彻底标记成我的……)
不!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从小到大的三观,在跨间那件焦灼、增生、充满侵略性的【支配武器】面前彻底粉碎。
她已经不再是姊姊。
她正被这场长达一个月的暴烈异变,在国家机器与基因工程的双重作用下,转化成擅长侵略与掠夺的雄兽。
她本能地想找到结一,疯狂地想突破那面冰冷的墙,把他压在身下彻底占有、标记,却只能在隔离室里发出低沉压抑到近乎疯狂的喘息。
然而,她能知道的,就是一片死寂。
大脑里的共感空空如也。
【结一、结一、结一……,为什么感觉不到了?】
结依死死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被束缚的手指在不锈钢点滴架上抓出刺耳的尖锐摩擦声。
她就像一只被关进无菌笼子里的野兽,被赋予了最锋利的獠牙,却在体制最冰冷的隔离下,彻底失去了磨牙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