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我还不知道?有贼心没贼胆的货色。”男人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他一入学我就盯上了。放心,底早已摸透。穷学生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想泡老师,我呸!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你说……要不要干脆把这个不稳定因素直接除掉?”
“不急。”男人声音沉了下来,“对付柳明轩才是头等大事,那条狗已经嗅到味了——他现在在查《屠阳》案。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能因小失大。”
说到这,他沉思了一会,吩咐道:“那小子先不动,等这边的事了结了,我一根手指就能按死他。反倒是她男朋友那边,你给我盯紧点。”
“是,我晓得。”女人的声音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今晚你这边怎么样?对付柳明轩的事,有眉目了吗?”
这话不说还好,一提起来男人便觉得愈发烦躁,“还没有,我还在等……”
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
他听见屋内的门被推开,听见一连串的脚步声。男人并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要找的人,终于还是来了。
伴随着身后那股火热的气息越靠越近,男人直接挂断了电话:“我这里有事了,过会再说吧……”
话音未落,一具滚烫而柔软的赤裸胴体便迫不及待地从后面贴了上来。
两条手臂无声地环住他的腰,收紧。
带着刻意的讨好,将自己牢牢地黏在他的身上。
女人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抱着,鼻尖拱进男人的衣领,贪婪地深吸,像一只终于回到主人身边的忠犬,饥渴了太久,只想把主人的气味当做记号,刻进自己的骨头里。
男人的烦躁瞬间消散了。
像被风吹皱的湖面重归平静,像满是褶皱的桌布被温柔地抚平。
“怎么才来?”男人语气冰冷,可紧绷的身躯却松弛下来,眉头舒展,手指也不再敲击,连带着嘴角那道一直绷紧着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扣住男人的胸膛,两团丰腴的乳房摩挲着他的背脊,乳尖因兴奋而直挺挺的立着,隔着薄薄的衬衫,像两颗火种,传递着心中的炽热,灼得他头皮发麻。
“是奴的错,奴出门前化妆浪费了点时间,惹爷不高兴了。”
女人的声音甜腻腻的,尾音微微发颤,带着一股不自知的娇媚,搔在男人的耳根上,酥酥麻麻的。
她顿了顿,压抑着体内翻涌的情欲,颤声道:“先让奴伺候爷宽衣吧?”
“嗯,”男人微微点头,“其余都下去吧。”
那些匍匐的影子无声无息地退去了,重新躲进鬼影幢幢的黑暗里。
女人缓步走到主人的面前,轻轻跪下。
她知道规矩,自始至终一直恭顺地低着头,目光不曾越过男人的腰带。
女人将双手举过头顶,从男人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开始,一路往下解去。这套动作她已经做过千百遍,即便不用眼看,依旧飞快。
接着是皮鞋,然后是裤子。
当裤子褪下的瞬间,男人的巨物便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
“哦……爷……”女人被那股侵略性十足的气味弄得浑身发软,春潮涌动,一缕淫丝悄然滴落。
她恨不得立刻将小主人含进口中,但她知道,没有主人的许可,她肮脏的嘴,可没有资格触碰主人的圣物。
于是,她将衣物拢在怀中,压下心头的躁动,一折一折叠得方方正正,这才码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还有这袜子……”
精壮青年点点头,转身走向沙发,往上一靠,两条腿随意翘上脚凳,姿态松散而霸道。
女人低头爬行,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她把身形压得很低,脊背的弧线在那片银白色的月光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只优雅的猫科动物,柔软、顺从,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淫靡和妖冶。
待到爬至男人的脚边,她才敢微微抬头,张开杏唇,含住袜梢,牙齿衔着袜子的边缘,舌尖恋恋不舍地擦过他的脚趾,然后轻轻一扯。
一拉一褪之间,那只袜子便被她叼了起来。
接着是另一只。
整个过程,女人都没有用手。
“淫菊,一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的乖巧。”男人感叹着,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几分真切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