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圆领受不住牵引,自然而然地向下垂落,由此我的眼中豁然拓开一片动魄惊心的留白。
从这个因缘际会又得天独厚的角度望过去,内里的风景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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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那弯精致锁骨下大片细腻如初雪新瓷的肌肤,等目光顺着深邃的乳沟一路向下,更能隐约窥见里头那件肤色内衣的边缘。
两弧挺翘的玉峰现出饱满沉坠的形状,棉料的边缘嵌在濡软雪腻的乳肉里,分出一道诱人沉沦的肉痕。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这白腻的景致就在我眼前晃晃悠悠。
哪怕这样的画面我已经偷眼过无数次,可这般近在咫尺细节毕露的视觉冲击力却不曾削减分毫。
更何况还有在鼻间萦绕的甜暖乳香,一时之间,我只能沉浸于双重感官的漩涡之中。
“咕咚。”
我拿起水杯吞了一口,喉结的滚动声在房间里回荡,笨拙得如同平地惊雷。
掩耳盗铃失败。
小姨显然听到了这声泄密的动静。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立马直起腰。相反,她将手肘撑住桌沿,纤腰塌了塌,上半身跟着又俯低了一些。
几缕挣脱了发髻束缚的青丝垂落,发梢扫过我的鼻尖。暖腻的甜香海啸一样愈发汹涌,傲慢地扑在脸上,让我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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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本来还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景慷慨地横陈在我的眼前。
织物的纹理下,是上好细瓷的白釉,仿佛拢着一层柔光。
雪嫩的肌肤间,淡淡的青色脉络都一目了然。
“好看吗?”
又是这句话。
只是这回她的语气里没了半分昨日的挑衅与玩味,软绵绵的,又掺进一股慵懒的鼻音。
温热的吐息飘在我的耳朵上,活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正用毛茸茸的尾巴尖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我的心头。
“挺,挺好看的。”我强迫自己把视线转回到卷面上,语速快得仿佛在背诵课文,“我是说……这道题的图画得很标准,出题人有水平。”
小姨没拆穿我的胡言乱语,嘴角无声地向上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的额心。微凉的触感既是在降温,也是在点火。
“这点聪明劲儿,还是用到正地方吧。”
说罢,她缓缓收回手,身姿也随之挺直,重新拉开了距离。
“刚才的只是预告。”她压低嗓音,话语间糅进了资本家挥舞着胡萝卜的诱惑,“正片能不能播,什么时候播,就全看你的成绩了。”
接着那根刚才点过我额头的食指再次落下,轻轻敲了敲摊在桌上的理综卷子。
指甲划过纸张,最后停在让我绞尽脑汁的那道选择题题干上:“这里,右手定则用反了。”
说着话,小姨转身往外走,只留下最后一句绝杀。
“选C。”
刚走出去两步,她像是突然记起什么无关紧要的趣事,脚下倏然停住。回头冲我挑了挑眉,上面全是还没散尽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