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更让他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顾澜音在李牧然的怀里,似乎被那按压小腹的刺激所唤醒,又或者是因为李牧然话语中那清浮的挑逗。
她竟然……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主动,在李牧然的“帮助”下,艰难地转过身!
然后,在戴鸣泉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双手撑在李牧然身体两侧的座椅上,双腿分开,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缓缓地跨坐到了李牧然的大腿上!
风衣的下摆因为她抬腿的动作而掀开,露出了浅灰色套裙下那双包裹在撕裂黑色丝袜中微微颤抖的玉腿,以及……那被撕裂丝袜破口下一片狼藉的秘处!
“澜音!你干什么?!”
戴鸣泉失声尖叫!
顾澜音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她的眼神迷离而空洞,带着一种被欲望和“任务”彻底支配的麻木。
她甚至没有去看戴鸣泉,只是低着头,双手颤抖着,摸索着解开了李牧然的皮带和拉链!
那依旧带着湿滑痕迹的凶器,再次弹跳而出!
在戴鸣泉透过后视镜那如同见鬼般震惊到极致的目光注视下,顾澜音双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湿滑泥泞的穴口,然后,身体带着一种隐秘的渴望,缓缓地沉了下去!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湿滑声响,在死寂的车厢内清晰无比!
粗壮的肉棒再次撑满了她饱受蹂躏的花径!
“呃……”
顾澜音发出一声满足般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甚至没有停顿,双手扶在李牧然的肩膀上,纤细的腰肢开始带着一种机械般的韵律,上下起伏扭动起来!
“啪……啪……咕啾……”
肉体轻微撞击的声响、黏腻的水声,在封闭的车厢内回荡!
顾澜音闭着眼,脸颊潮红,微张的唇瓣间溢出细微的呻吟。
她忘我地扭动着腰肢,在李牧然的大腿上起伏,仿佛完全忘记了前排驾驶座上,那个正透过后视镜、死死盯着这一幕,脸色惨白如纸的男友!
李牧然则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扶住顾澜音纤细的腰肢,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充满恶意的笑容,欣赏着戴鸣泉那如同被凌迟般的痛苦表情。
他甚至故意挺动腰胯,配合着顾澜音的起伏,让那交合处的撞击声更加清晰!
“为什么……澜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戴鸣泉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巨大的无力感,他死死抓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顾澜音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缓缓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向后视镜中戴鸣泉那双充满血丝、写满痛苦和不解的眼睛。
她的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那被情欲和“任务”彻底侵蚀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冰冷而清晰的答案。
她一边继续着腰胯的扭动,一边用带着喘息和情欲熏染的沙哑声音,清晰地回答:
“任务需要……鸣泉……”
“任务需要……”
这四个字,如同最冰冷的判决,彻底击碎了戴鸣泉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他猛地转回头,死死盯着前方拥堵的车流,胸膛剧烈起伏,如同濒死的困兽。
最终,所有的愤怒、屈辱、心痛,都化为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麻木。
他不再看后视镜。
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麻木地、僵硬地,握着方向盘,驾驶着这辆承载着女友与另一个男人激烈车震的座驾,驶向那间早已预定的,充满了更多屈辱与堕落的酒店。
车轮碾过路面,仿佛也碾过他早已破碎的心。
车厢内,那淫靡的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如同最残酷的背景音乐,宣告着他所珍视的一切,都在这场名为“任务”的献祭中,彻底崩塌。
墨绿色的Panamera如同承载着巨大屈辱与无声风暴的囚笼,终于停在了云端酒店那灯火通明的门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