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迅速的把住刘夫人的肥臀,扶住大鸡巴准确的一杆进洞,无数的精华瞬间从马眼爆射而出,像开炮一样,噗嗤噗嗤的全部都打在刘夫人娇嫩的子宫壁上。
圆形大床缓缓旋转,将两人交合的身影投在四周的镜墙上。
刘夫人瘫软如泥的肉体随着床榻转动,黑丝美腿无力地耷拉在床沿,脚尖还挂着半脱落的水晶高跟鞋。
她昂贵的真丝睡袍早被撕成破布,此刻正缠在李云掐着她腰肢的手腕上。
“啊……又要……又要去了!!!”刘夫人突然痉挛着弓起背,精心打理的卷发黏在汗湿的锁骨。
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昂贵的钻石美甲竟崩裂了两片——李云正用拇指抵住她尾椎骨,粗长的肉棒像钻头般研磨着她宫颈口的敏感点。
“夫人喷水的样子……”李云俯身舔掉她后颈的汗珠,“比那些男宠操你时……诚实多了……”他恶意地放慢速度,感受着蜜穴里潮吹液体的温度。
刘夫人被这羞辱刺激得浑身发抖,却控制不住地抬高臀部:“求您……别停……”她保养得当的脸庞贴在床单上摩擦,口红在意大利真丝床单上拖出长长的红痕,“妾身的子宫……生来就该装您的精液……”
随着大床旋转到背对镜面的角度,李云突然掐着她的脖子提起来。
刘夫人惊叫着看到镜中自己狼狈的模样——精心护理的乳房像灌满水的气球般晃动,小腹凸起明显的形状,那是被巨物顶出的轮廓。
“看清楚。”李云咬着她耳垂低语,胯部猛地一沉,“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咕啾——!”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中,刘夫人眼睁睁看着镜中的自己再次潮吹。
淡黄色液体呈弧线喷射在镜面上,和先前干涸的精斑重叠。
她引以为傲的矜持彻底崩塌,像个最下贱的妓女般哭喊着高潮。
当大床转完最后一圈时,李云终于松开精关。
“接好了……”他低沉的声音带着魔力,龟头瞬间撑开宫颈,“这是给厅长夫人的……特别关税……”
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泵般直接注入子宫深处。
刘夫人被烫得翻起白眼,精心漂白的牙齿死死咬住床单——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仿佛真的被灌满了货物。
“噗嗤……噗嗤……”持续二十多秒的射精结束后,仍有白浊从两人紧密结合处溢出。
李云慢条斯理地退出时,带出的精液在刘夫人腿间拉出银丝,滴落在缓缓旋转的床面上,画出一道淫靡的圆环。
刘夫人赤裸的娇躯被李云按在落地镜前,精心保养的雪白肌肤上布满吻痕和指印。
她那双价值上万的ChristianLouboutin高跟鞋早被甩到房间角落,被撕得破烂的黑丝袜勉强挂在脚踝,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出淫靡的弧度。
“啊……啊……弟弟……好弟弟……”刘夫人仰着头喘息,精心打理的卷发黏在汗湿的锁骨上,“情哥哥……亲、亲我……”她颤抖着转过脸,涂着残破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亲我的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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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狠狠一顶,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哼,不要。”他故意用甜腻的少年音说着残忍的话,“你给那些男宠吃过鸡巴,我才不要亲你的臭嘴。”突然作势要拔出肉棒,“再这样我可就走了!”
“别别别!”刘夫人惊慌失措地扭腰挽留,阴道像活物般绞紧入侵的巨物。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厅长夫人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天啊……我居然被一个少年肏得神魂颠倒……他的鸡巴怎么会这么厉害……我竟然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他留下来……)
她保养得宜的手指急切地抚摸李云结实的腹肌:“好弟弟,阿姨、阿姨洗过了,真的!”像是为了证明,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手背,“不信你可以闻闻,阿姨浑身上下都洗干净了的……”
李云坏笑着俯身,鼻尖在她颈窝处轻嗅:“你确定洗干净了是吧?”手指却恶意地掐住她挺立的乳头旋转。
“真真的!”刘夫人扭动着身子,昂贵的钻石项链在乳沟间晃动,“阿姨都洗了一个晚上了……唔……嗯嗯……”
(我居然在求一个少年肏我……那些男宠要是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不,谁都比不上这根大鸡巴……)
她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打断。
李云突然发动能力,刘夫人全身的敏感度被调到极致。
原本就敏感的肌肤此刻像过电般颤抖,阴道里每一处褶皱都变得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