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香无意识地用腿磨蹭他还未完全软下的性器,嘟囔着梦话:“明天……要把地毯……送去干洗……”
李云低笑着吻她汗湿的额头,指尖还在她敏感的身子上流连。
(凌晨四点)
月光西斜,在满室狼藉的地毯上投下斑驳光影。两人像初生的野兽般纠缠在酒液浸透的绒毯上,用最原始的方式探索彼此的身体。
方香率先俯身,舌尖沿着李云汗湿的锁骨缓缓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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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涩的汗味混合着残留的红酒香气,在她味蕾上绽放出奇异的风味。
她刻意在喉结处停留,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脆弱的凸起,感受到身下人压抑的颤抖。
“姐姐属狗的?”李云哑声调笑,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长发。
方香不答,只将探索路线延伸至胸膛,像品尝佳肴般细细舔舐每块肌肉的沟壑。
当舌尖扫过乳头时,她故意用齿尖轻轻拉扯,听到头顶传来抽气声便得意地加重力道。
李云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报复性地吻住她颈动脉。
这个带着轻微窒息的吻让方香仰头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
他顺势向下,火热的唇舌掠过剧烈起伏的胸脯,在沾满酒液的乳肉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啊……别咬……”方香突然弓起腰,因为李云正用力嘬吸她小腹上残留的酒渍。
湿滑的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然后继续向下探索那片湿润的丛林。
他故意避开最敏感的部位,转而啃咬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暧昧的红痕。
方香难耐地扭动腰肢,将湿漉漉的阴户往他脸上蹭:“别折磨姐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被突然复上的唇舌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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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像饥渴的旅人般狂热地舔舐每一道褶皱,舌尖精准地找到肿胀的阴蒂来回拨弄。
“咕啾……咕啾……”
舔舐声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
方香的手指深深陷入地毯纤维,脚背绷得笔直。
当舌尖刺入甬道时,她失控地尖叫出声,淫液混着残留的精液浇了对方满脸。
李云抬起头时,下巴还挂着银亮的丝线。
他恶质地抹了把脸,将混合液体涂回方香颤抖的小腹:“姐姐的味道……比红酒还醉人……”说着又俯身继续这场盛宴,这次连后穴褶皱都没放过。
方香被舔得神志不清,突然挣扎着爬起身将李云推倒。
她跨坐在他脸上,湿热的穴口正好对着他的唇:“换姐姐来吃弟弟……”说着俯身含住那根再度勃发的性器。
这个姿势让两人都能尽情享用彼此。
方香卖力地吞吐着23厘米的巨物,唾液顺着棒身流到阴囊。
而李云则捧着她的臀瓣,将脸深深埋进滴着蜜液的阴户,鼻尖甚至顶到微微张开的穴口。
当地平线泛起鱼肚白时,两人浑身都布满了唾液与各种液体的亮痕。
方香正痴迷地舔舐李云脚踝上不知何时沾到的酒渍,而李云则专注地吮吸她微微红肿的指尖。
他们像不知餍足的野兽,连脚趾缝都不肯放过,非要尝遍彼此每一寸肌肤的味道。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客厅时,方香正跨坐在李云脸上达到高潮。
她颤抖着瘫软下来,正好将仍在渗着爱液的穴口贴上对方唇瓣。
李云就着这个姿势继续轻轻舔舐,直到她敏感得直求饶才罢休。
精疲力竭地相拥时,两人浑身都像涂了层蜜糖般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