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唇被刺激的颤抖,慕雪梨感觉被送到了顶端,意识迷离,她现在只想射。
慕辛竹眼神冷了冷,说:“回答我的问题,她操过你吗?”
慕雪梨的呼吸又急促了一分,穴口被堵的难受,小腹酸胀难耐,柔软的奶子被揉的红彤彤的,她哭着说:操过……呜呜……操过小骚货…………嗯……主人……松手……想射……
慕辛竹点了点头,像是收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她收回手,在床边坐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骚货,真是欠管,骚逼就这么忍不住流水?”
慕雪梨咬咬唇,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双腿打开,推进的花穴还在流水。
看着浪极了。
慕辛竹的手覆盖在她粉白的入肉上。
不是轻触,而是摊开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捏被细绳勒出的软肉上。
她屈起手指,用指背在微凸的绳痕上划过,带出一阵细密酥麻的触感。
嗯……好痒…主人……轻点…………慕雪梨的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闷哼,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弓起。
慕辛竹没有停。
拇指和食指捻起已经肿了一圈的奶头,乳晕被勒的变成大红色。
奶孔爽的喷出透明的液体。
慕辛竹一想到这骚货在别人身下发浪挨操,心里就不爽。
手指不自觉地加大力度,指腹在奶子上揉搓了两下,然后换成手掌,有力温热的掌心在柔软的奶子上用力地按压揉搓。
力道从轻到重,从缓到急。
手法精准而熟稔。
“呜呜…………主人…轻点压……奶子要烂了……嗯……”慕雪梨哭着摇头,身体在主人手下一点点地软下去。
跳蛋还在持续震动,勒在胸口的细绳每一次都随着揉搓的动作而轻微摩擦着她的皮肤。
重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喉间发出细碎的压抑鼻音。
在别人胯下喊这么爽,怎么到我这就不浪叫了?
她操的比我爽?
慕辛竹“啧”一声,声音低低的,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嗤笑道:“骚货,喊出来,以前不是天天像条小母狗似的求我操吗?”